烟踩进天堂之狱酒吧,甩开从刚刚开始就弯住他手臂,连名字也叫不出来的女人,不爽地坐上高脚椅,挥手让酒保随便帮他拿点什么,准备继续安静抽他的烟,几个眼熟的兄弟看见他一个人落坐在这,栖上来和他打招呼,他只是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丢出几根烟,象征性地打过男人之间的招呼.
身边的女伴嘟了嘟嘴,拉着他的手臂摇了摇:”去跳舞嘛,人家好想跳舞嘛.”
“你要扭自己去扭.”他抽出手,看了一眼在这快入冬的天里穿得有点过分清凉的女人,伸手轻轻推了推她,深吸了一口烟.
“讨厌呐,床上床下两个人!”女伴跺了跺脚,咬了咬唇,看了一眼舞池里正沸腾的人群,搭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一咬,”那我自己去跳咯,你晚上等我?”
“恩.”他接过酒保推过来的酒,皱着眉头随意地应下一声,捏熄了手里的烟,从口袋里抓出安静了几天的手机,眉头越锁越紧.
妈的,明明前阵子都会被那个死老太婆从床上挖起来,逼他去上什么该死的班,偏偏这几天,手机安静得像他这个人不存在似的,那有那么巧的事,他刚踢飞那个家伙的小绵羊,和她闹翻,老太婆就不再管他,任由他在酒吧里随便泡,车随便飚,女人随便抱,妈的…最可恶的就是,明明是和以前一样的生活,他竟然会严重不习惯,还急切切地等着老太婆一个电话号召他回归牛郎大队,把那个家伙塞到他身边给他出难题,简直够了!
最混蛋的就是那个家伙,谁要管她和小绵羊的事,难道不知道他少爷不高兴吗?那天那样发了一通脾气,好歹也该来道个歉吧,好吧,就算她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打个电话来问他一句死活会怎样吗?学什么不好,学他耍酷!混蛋!
他正拿起酒保刚推来的酒杯,正要啄下一口,却突然听见玻璃杯清晰地碎裂声,然后,突得在他手里裂成两半,他丢开杯子,从高脚椅上跳下身,看着酒液顺着桌子流下来,低头看了看传来阵阵刺痛感的手心,皱着眉看着与他还算相好的酒保.
酒保抱歉地笑笑:”抱歉抱歉,忘记这杯子刚刚高温消毒过,拿来装冰块,肯定得裂了.”
“…...喂,你这是第几次了,你最近看我不顺眼吗?”他没好气地抽出一张面纸,擦了一下满手血污,随手一丢.
“这可不能怪我啊,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三次以上,你该问问你最近是不是开始犯衰运了.”酒保一边擦着杯子一边笑,”唉,我昨天问我女朋友,她说你这是命犯衰神啊,我觉得你最好检查一下你昨天晚上用过的保险套,万一就这么倒霉,刚好有个小洞,那就搞出人命来了.”
“放心,少爷我不会在你这里买保险套的.”他白了酒保一眼,作势准备走人.
“唉,你连续几晚坐在这里看手机了,这会被杯子炸醒了,想通了?准备去找让你苦思冥想的人了?”
“……少爷我回去睡觉!”他掏出钱包,正要准备拿钱.
“今天不找人回去午夜运动了?”酒保笑了笑,抬手推拒了他伸来的钱,”今天不用了.”
“干吗?昨天也不见你因为杯子炸了不收我钱.”
“今天是有人提前帮你付过了.”
“……”他眯了眯眼,显然没有对被人请客没有什么好感,”谁?”
酒保轻笑,抬手指了指左侧暗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台,凑到他耳边:”你妈.”
“妈的!她来干什么!”他皱起眉头,抬起步子就往那角落里跨,离那角落越近,就看到有一个背对着自己的眼熟的刺眼的脑袋正在使劲摇,伴随着声声控诉声,被控诉的人,他好象还该死的耳熟…
“老爸,你看到没,那就是所谓的男子汉气概,搂着个女人招摇过市,他绝对不会负责任的,他的脑子里除了保险套根本不会有第二件东西嘛,还有还有什么保护我,屁啦,他肯定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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