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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以后我都你北厥语,你教我读书好不好,我读诗经,有几处不明白。”说完拉南影来到书桌前,拿了本书近灯,“就是这里,这句应该怎么解释?”
南影心下一惊,终于明白异样的地方在哪了,不是因为书中诗句,而是近灯明亮,祁连的面上泛着难以觉察的幽光。南影手似无意向灯一推,口中惊呼小心,另一手扣向祁连的腕间,将人拉到一旁。
“没燙到吧?”南影口中询问,心中却因手指的感触而了然。
“还好没有,你的身手好快!”
“戏园里总会教些花架式,不管用的。”
接下来南影和祁连聊了些天南海北的风土与人情,惹来祁连的不断的欢笑与艳羡,正说得热闹,听得屋外有人轻呼“堡主您来了。”
话音未落,步青风已挑帘而入,
“步大哥,宴席这么早就散了?”祁连亲昵起身招呼。
“今日席散得早,过来看看你。”步青风怜爱地笑答,眼却锐利地看向南影,“卢姑娘何以在此?”
祁连忙答:“是我寂寞,请南影过来陪我说话的,南影知道的可多了,你不让我出门,我只能听听了。”
青风审视南影:“听说卢姑娘不仅琴技绝佳,而且书画棋艺皆通,广阅博闻,戏园里教的真不少!”
“堡主知道琴者贵在琴心,作为琴师,修身养性也是份内之事........今日已晚,小女子先退下了。”
“步大哥,我与卢姑娘一见如故,平日在院内很是寂寞,就请让卢姑娘今后多陪陪我吧!”祁连拉着青云的衣袖央求。
青风温情看着撒娇的祁连,心下柔软,含笑答应。
南影在一旁默然。唉!何以百炼钢,化为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