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歌坐至华连身后,劲掌击出,毒镖从华连胸口落下,顿时乌血喷涌,待伤处流出鲜血,华连已是额发汗湿,面色苍白。行歌将伤口洗净后敷药包扎,为华连披上中衣,自己搬把靠椅坐在床前。
“江大人对昨夜之事有何见解?”
华连眼看行歌,这个女子握有‘朝丹’,莫非……..
“请问叶姑娘来番州又是为何?”
行歌知他对自己是否可信沒有把握,便淡淡笑道:“在下有一位恩重如山的大恩人,要求我为王爷效犬马之劳,这个恩人姓司马,单名泽,不知江大人可曾耳闻。”
华连对久如的身世也知一二,听了这话便心下了然。
“江大人,我们开门见山,两个月前西苍玉门镇有家客栈失火,因夜半起火,死了不少客人,其中有一位竟带着当月西北部各州府衙与帝京通传公文的抄本,而这位客人本是要出关的,西北公文传递向来由步家负责,想必江大人此行也是为了这事吧。
“青王爷真是耳聪目明,你比我早了近一个月,有何发现?”
“江大人觉步堡主其人如何?”
“青风其人知义重情,决非贪图富贵之人,我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坏就坏在这知义重情,江大人,我说个小故事你听听,西苍之地连年战事,北厥有一位纳措将军常年阵军于西苍,约一年前因罪被赐死,家眷也被罪押回北厥。纳措将军有一个女儿,正当花季,号称是西苍第一美人,却在押解途中暴斃。步家内院恰也有一位美艳无双,气韵高贵的西苍女子,纳措之女是将军与一名中原侍妾所生,乳名祁连。巧的是步家那位美人也是混血,名唤祁连。江大人你说说,这故事有沒有意思?”
“青风为得美人与北厥勾结?”
“此事尚不明,但步家那位美人身中北厥异毒‘铁血丹心’,能存活至今没有解药是不可能的,想必步堡主为此花了不少功夫。”
………
“江大人有何见解?”
“半年前,老主事夫妇蹊蹺出游,应是发现了什么,被青风囚禁了,如果如你所言,青风真是迷了心窍!”
……….
“王爷想如何处理此事?”华连轻语。
“江大人,对于司马氏家,您应该比我清楚。太祖当年挽留天家月氏被拒,便要求月氏所有后人于八岁前自断脉门,终身不能习武。当今皇上何其宠爱丹贵妃,一样任其郁死宫中不肯放手。”.
“上佳之物不能己用,必毁之!王爷心目中的上佳之物恐怕不止区区步家吧!””华连叹道。
“江大人也不必如此,王爷既然有耐心等令妹长大,自然就有耐心等江家看清自己的实力,这次只是想要个小彩头。”
“小彩头?”华连苦笑询问。
“具体王爷会和令尊谈,应该是想请令尊保举王爷统领西苍大军。”
“厉王爷忙了十年没什么结果,青王爷想淌这滩混水?!”
“呵呵,民间有句俗话,富贵险中求。况且皇上的年纪不等人哪!”
华连思忖片刻,心下拿定主意。郑重对行歌道:
“秦待郞和齐门都出动,看来王家也要插一手。”
“秦待郞那边还请大人多费心,我去将步老爷和夫人救出再说。”
“你知道在何处?”
“步堡主这样知义重情,必不会让二老在外受苦,他的寝屋有密道!”
“你已去过!”
“还未,寝院平日戒备森严,那日我献曲,听琴音反折,断定寝屋地下必有空腔。”
“好,我会想法子将步家二子请出堡。”华连释然。
“不过这两日,江大人恐怕得在此‘纵欲寻欢’了!”
华连苍白的面上划过红痕,“叶姑娘这次为救我清誉受损,真是对不住。这几日还要麻烦叶姑娘了。”
行歌狡狯得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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