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华连来客院寻行歌,才至院中,就见梨树下的条石凳上,睡着那个倦怠如猫的女人,乌发缠着衣袂被轻风拂动,雪洁梨花飘落其上,华连轻步上前,悄坐于凳旁,凝视静谧素颜,突然感觉当着春日,嗅着梨香,迎着和风,睹这睡颜,竟生出从未有过的安宁与甜蜜。
临行前夜,青云为华连和行歌摆酒饯行,三人喝得微醉,
“青云啊,当初你怎么会带这个女人回家?”
“南影当时娇楚可人,谁知是个女罗刹,呵呵!”
“听到没有,你这五万两的女人,还是娇楚可人一点的好!”
“你这穷鬼,不要以为夸我娇楚可人,五万两就能少一个子!”行歌笑答。
“等不了十年啦?玉牌就送你吧!”华连似笑非笑凝视行歌。
“想赖帐!你直接把命还我得了!”华连当胸挨了一拳。
“哈哈,你们这两个冤家!”
入夜,皎月繁星,行歌看着两个烂醉的表哥,又想到慈爱的姨妈,真是有些不舍呢!
第二日,行歌随着镖队与华连的官队一起启程。两人一路嬉笑怒骂返回帝京。
城门口,江府家丁久候多时,传话青王爷与老爷已在江府摆宴接风。行歌脑海中猛然呈现那玄色锦袍,长身玉立,有着春风笑颜的人。几月未见,历历在目啊!
到了府中一阵见礼,行歌见王爷与江老爷心情甚好,想必事情已谈妥,回头狡笑地向华连比划五个指头,华连急瞪。惹来江老爷正经的轻咳和王爷复杂的笑视。
宴后,行歌换了男袍随久如返回青王府,与紫鹃紫莺又是一阵思思念念的肉麻喧笑,看得久如含笑摇头,默已鸡皮狂起。行歌的心有了瞬间柔软,家就是这样的吧!
说是为行歌接风,五人次日去往秋林场,此时的秋林场已是野草闲花逢春生,幼燕苍鹰竞自由。
“可想赛一程?”行歌跨马笑问
“你这匹虽也是良驹,但不可能赢我的‘千里惊风’!”
“呵呵,所以若我赢了,王爷将‘千里惊风’送我如何?”行歌挑眉言战。
“好!以度风坡顶为界”
二骑似弩箭齐发,疾驰狂奔,路程过半,久如果然领先一个马身。行歌单手自腰间拔出短匕狠刺马臀,马匹吃痛长嘶惊起,行歌狠夹马腹,劲鞭急抽,马便如癔疯了一般狂冲出去,到了度风坡顶竟已领先一个马头,一路浸染艳红血渍。行歌下马松了缰绳,任马自行狂奔而去。
“你骑术果然好,这狠招不是人人能用!”久如干笑
行歌轻拭血匕,“王爷岂会不能用,不过是舍不得伤爱马,可是如此便要失去它,这可不是司马氏的风格!”
久如的脸划过瞬间阴鸷。
行歌装没看见,自顾仰躺于草地,闭目听风。
“怎么心软地为那个西苍女人解毒?不是你的风格啊!痴男怨女不是你最瞧不起的吗!”
行歌只觉心被刺中,面上却轻笑,“王爷这是从何说起,呵呵,在下少女怀春,对生死相许的情事可向往得很哪!”
停了片刻,“王爷为何想要那个位置?依在下看,那个位置冰冷坚硬,决对寒凉过青王府!王爷不是最缺暖意吗?”
久如身形一颤,咬牙笑道:“此言差矣,本王血气方刚,最喜欢清凉之处!”
行歌大笑出声,“王爷,你最好编个能蛊惑人心的理由,在下卖命也有些成就感不是。”
久如右臂劲扬,慷慨呈辞,“吾要做一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旷世明君,平战乱,济苍生,创一个太平盛世!”随后嗤声笑向行歌,“这个如何,可能蛊惑君心!”
行歌几乎笑不能言,“好好,这个好,在下只希望能为王爷的鸿鹰之志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二人并肩躺着,天南海北地说笑,直至日落西山。
行歌率先骑上‘千里惊风’,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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