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镇守西苍,等候王爷巡查。”
久如又转向窦淮,“少将军,行歌和默已还请你多照应了。”
“王爷请放心,末将一定倾力护他们周全!”
马队渐远,久如含笑凝望马上月白身影,不回首看一眼吗?
行歌与默已打马并肩而行,忽然心念一闪,回首望长亭,那人长身玉立,玄袍飞扬,面上似有春风笑意。行歌莞尔,扬臂挥手。
久如心上一热,笑意更浓。
马队行了近十日,返回西苍玉门镇。行歌托言自己身无公职,不好居于营中,窦淮苦劝无果,只得在镇上寻了处庭院,又请了些下人,让行歌与默已住下。窦淮因公务繁忙,一个月只得三五日来探行歌。
中原与北厥近两年未有大规模战事,边镇渐渐繁荣,不仅本国客商云集,北厥私商也时有出没,甚至更远的辽机,大宛商人也可见。行歌不久便在玉门镇最大的酒楼兼客栈‘度春风’寻得一份琴师差事,凭着过人的琴技和酒量,很快成了玉门镇的红人。默已沉静依旧,每日随行歌往返‘度春风’与住处。
‘度春风’每日商来客往,行歌在此广缘结交,因为会说北厥语,不少北厥客商都来此捧场。交往中,行歌渐渐确定,北厥镇守西苍的四王子,开通了北厥管辖所有西苍城镇为商驿,大力鼓励其国人与外界通商,两年间,已将原本荒凉的北部西苍经营得有声有色,军务反而摆到了其次。
这天逢休日,行歌正靠在院内花圃的椅榻上冥思,门僮来报,说有位京城来的公子求见,行歌惊诧之下,忙出来院门探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