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行歌架琴于膝,琴声古朴苍茫……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
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戍客望边色,思归多苦颜。
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
四爷静然倾听,眸光幽远,曲罢良久未回神。
“四爷可是在思念故乡。”行歌轻语。
四爷眼光迷离,“我北厥氏族的故乡,是天山漠北广阔肥沃的草原,那里天高云淡,快乐安详。”
“那为何不辞劳民伤财,南下西苍与中原纠缠?”行歌似不经意笑问。
四爷眸光瞬间变得阴鸷,注视行歌半晌后,突然笑道,“我等都是一介草民,说说也无妨,依我看,北厥当年与辽机胶着交战多年,未有良果,恰逢中原内乱,大王便支使族人进驻西苍,西苍实则荒芜之地,百年前作为通商驿城时繁荣无匹,但因与中原交恶,此功能无法发挥。如今中原日盛,北厥既无能力也无心思入主中原,对西苍是食之无味弃之不舍啊!”
行歌听得眸光微动,“四爷真是见解独到,在下这杯敬四爷!”
“今日与先生聊得尽兴,这酒自然也要喝尽兴!”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
“我北厥素以善饮著称,可今日要败在先生的海量之下了,我们改日再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