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
“快要死了!”行歌颤着唇没好气得说。
冉泪如走珠,“歌儿,你不要死,不要离开我!”
行歌心中暗气刚才逼毒的‘内力’,故意用眼无比哀怨看着冉。冉无言地哭了片刻,起身拿起行歌那把匕首跪坐于行歌面前,
“你这是要干什么?”行歌惊诧。
冉抹净面上泪珠,平静道“歌儿你别怕孤单,黄泉路上我陪你!”
行歌心绪莫名,“我不还没死嘛!”
冉凄笑,“以我的烂功夫,晚了怕追不上你,我先去路上等你,你来时不要不理我!歌儿我等你!”说完竟真将匕首向颈上刺去。行歌大惊,忙出手阻拦,虽将匕首夺下,可冉的颈上已划出一道血痕。
“你疯了吗?”行歌跃出被窝,急忙用创药为冉敷上,“我上辈子积德,遇上你这个粘人精!”
冉泪又涌出,“你不愿我陪你吗?”
“我死不了的,你下去陪谁!”
“真的吗?你又吓唬我是不是?是不是?”冉喜得轻摇行歌。
行歌爬上床榻,蜷缩着裹紧被褥勉强笑道,“是!肯定死不了!只是会冷得半死罢了!”
冉静静凝视行歌,行歌被瞧得有些不自在,索性转身闭目假寐。不一会儿冉轻轻钻进被褥,从背后将行歌拥住。行歌觉得身后之人也被冻得轻颤,闷声道,
“想学孝子卧冰啊!你功力不济,支持不住的!”
背后之人静默,只是将自己更紧地拥住,行歌身上渐有了些暖意,心下一叹,良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