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一旁状甚亲密,唉!太不成体统了!
久如面上仍堆着笑,“四王子的美意我记下了,婚姻大事当由父母作主,此事尚须从长计议!”
“王爷慢慢议,不急!”拓兰息转身向行歌坏笑,故作亲昵道,“记得我们天山之约哦!”接着淡笑与众人一一拜別,轻松上路。
送行的人马返回,行歌一路几乎被众人诡异的目光戳成蜂窝!
“冤枉啊,我冤枉!王爷一定要替我作主,还我清白啊!”内厅中行歌‘哀号’。
久如心知四王子与行歌相熟,为人又极为不羁,果然!还好!是个玩笑!
“要说相投,我与默兄比与那蛮夷相投多了!”行歌向默已凑过来,默已如见鬼般跃出三尺。
“喂,你跑什么!再跑我向紫鹃说你在外有相好哦!”行歌见默已急逃,戏谑笑道!
“少爷救命,我宁可被紫鹃醋杀,也不要与这不男不女,厚颜无德,水性扬花之人相投!”默已躲到久如身后,故意拿外头的议论取笑行歌。
“啊!我冤枉啊!冤枉啊……”
西苍初定, 窦将军战功卓著,获元帅封号,奉旨回京任职。窦少将军与赵副将英勇殉国,分获大将军与将军封号。阵亡将士家中皆受丰厚抚恤。原西南林将军进升为西苍统领大将军,西南十万军马留守西苍。
行歌立在天沟南崖大将军墓前。小豆,我要回中原,不能天天来看你了,哦,你也不会寂寞,将士们都陪着你!抬眼远望,军士坟冢林立南崖山坡,寂静之下,只得风声…….
“有事?”久如放下手中笔,抬头看向立在门边的行歌。
“王爷,西苍已定,在下要向王爷告假。”
“多久?”
“一月”
“何事?”
“一些私务,先去荆州,顺便再回趟临州,一月后返帝京。”
“几时启程?”
“明日”
久如思忖了阵“后日吧!”
行歌没觉得明日和后日有什么区别,大家忙得都不见踪影。启程只有默已来相送,神色诡然。
一身少年劲装,背负包袱打马扬鞭,旭日轻风,行歌心绪飘飞,几乎要记不起这感觉了,自由的风、自由的云、自由的鸟儿自在地飞,自由的花朵自得地开......
行了一个多时辰,到了往荆州的岔路口,行歌比着地图,路口有家客店正好歇歇脚。
“小二,上壶好茶!再来……”行歌霎时呆住,幻觉,一定是幻觉!隔坐玄袍公子正凝视自己,面露春风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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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语:
仗终于打完,这一卷写得很折磨!
幸好有你们陪我度过,恳请大家能将读文的感受告诉我,喜欢的鼓个掌,不喜欢的给块板砖,一定要让我知道!写文的日子孤独而寂寞!与在大家交流是我最大的动力。
再次谢谢大家用宝贵的时间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