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笑着牵住行歌步下楼去。
“別一起下去,你们俩要装着不认识!吃了沒有,多吃点,呆会儿才有力气干活!”如意在二楼遇见两人,急声嘱咐!
“放心!不论男女老幼,一律通杀!”回身又向久如一笑,飞身跃下木梯。
“贤淑!你给我贤淑一点!”如意的喝声回荡楼宇。
行歌在亭间与众公子拂琴吟诗,软语倾谈,赚得无数青眼相投。
湖边众花丛中,娇柔与清朗的笑声交织。哦,平日在王府板张臭脸,原来也是会讨人欢心的嘛!
晌午茶歇,行歌强装淑惠,又怕糊了妆,只得小心细嚼点心。
“今日又收了多少宝贝?”不知何时久如已在身旁,有些疲惫地揶揄道。
行歌用丝帕轻拭了拭唇,娇笑凑近低语,“你少在这浪费唇舌!和我说话不算点数的!看,看,那边美人有些无聊,怕是要走,快去,将人留住。”
久如无奈笑叹,起身向美人走去。
‘花会’空前成功,直至掌灯时分方才落幕。两人待人尽园空,提了坛酒,对坐湖畔缓坡。
猛饮了三五杯,久如缓了口气,声线嘶哑暗沉,
“你耍诈!什么简单!你听听,我话都说不出了!”久如真觉得一日将这辈子的话都说完了。
“那快少说两句!看看我,陪笑陪到脸僵!”行歌用掌大力拍着脸颊,脂粉刷然直落,面上尤有指印,滑稽之极。
久如笑倒在草毯上,索性以肘支地,半躺于坡。行歌碍于裙装,跪坐于地,两人浅斟慢饮,静默良久……
行歌抬头仰望星空,月柔星灿,凉风拂面,身上疲乏渐退。
“来,说点高兴的事,你坐上那个位子后,第一件要做什么事?”
久如笑瞥了眼行歌,故作苦思状,
“嗯……,我要把御花园湖畔那几棵柳树拔去,你有没有发现,北柳不似南方杨柳般婀娜娉婷,个个身粗如盆,叶茂繁密得几无空隙,活象根棒槌支着个狮子头!偏偏父亲喜欢。”
“哦,那拔去后就在原处立一排篱笆,其上爬满牵牛如何?我家往河滩的小径就有一段如此,清晨牵牛花开,沿途姹紫嫣红,穿行其间,如踏仙道,心花自开!”
行歌比划着说得眉飞色舞,久如面上泛着宠溺的笑,“好!”
停了片刻,久如垂目轻问,“你尽心助我,真的只为那把剑?”
“当然不止,主要是我被公子笑颜迷得神魂顛倒!公子可满意?”行歌‘深情’凝望久如。
久如忍俊不禁。两人正在戏笑,身侧由远而近传来如意的笑语,
“啧啧啧,郞情妾意,你侬我侬呀!”
行歌大方一揽久如肩头,挑眉向如意,“怎么?不成?”
久如应景地环住行歌腰间,状甚亲密!
“成!成!”如意见怪不怪,“不过明日可得各自飞,小歌儿,李公子邀你去诗会,九公子,于小姐请您去听戏。我连谢银都收了,不能推迟哦!”
“不……”久如正要回绝,肩头被行歌一捏。
“好好好,如意姐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不过今日实在辛苦,能不能先把花会银先结了,再赏我们个懒觉?”
“那,早给你准备好了,明日用过午膳再去,行了吧?”如意自袖中拿出一叠银票递予行歌。
“行!好了,我们继续,你请回避吧!”行歌将银票塞入袖中。
“你真要去?”见如意走远,久如笑问。
行歌讪笑起身,“去了这家还有那家,还想活着回帝京吧?快回去收拾。明日寅时起身,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