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久如愤然接过,狠狠饕餮!
饱暧犯困,两人各自找了棵阴凉的树下补眠,直至日坠西山。
“本公子要沐浴,你回避一下?”久如伸个懒腰,奔波一天,加上烟熏火燎,从来没这么脏过!
“不用回避,跟我来!”
久如随行歌沿溪而上,不久便见溪沿有块二三人高的巨石,将溪流挡去三分之一。
“原来两边都是我的,现在左边让给你!”行歌说着转向巨石右侧,见久如不动,戏笑道,“怎么,怕我爬过来偷看?!放心,我们一直说话,听声音就行了!”
久如这才明白过来,见行歌已转入右侧,笑着摇头沿左侧行下,
清洌的溪水浸漫上肌肤,温柔地在身畔漾起小小漩涡,疲乏渐消,久如闭目整个沉入水中,身心随波漂浮,几乎要沉睡下去……。猛然探出水面,四下无声!
“你,还在吗?!”
“在!你真怕?!哈哈!”石头那边传来懒懒愜意的笑声。
久如只觉心安,你在,就好!眼角突然瞥见石壁上有些幼童涂鸦的图画。
“是你画的吗?这只鸭子”
“那是天鹅!”石头那边人急辩。
“哦!这只麻雀”
“大雁!什么眼神!”
“啊,还有老鼠!”
“是玉兔,嫦娥美人的玉兔!”怒吼传了过来。
久如看着壁上玉兔的圓圈耳大笑,“是玉兔!这玉兔的耳朵还真是长啊!”
月影已出东山,四周浮上柔白薄雾,久如浑身通泰,
“公子泡够了吗?奴家已经泡得十八变八十,受不了了!”那边水声顿起,久如也缓缓起身。
前面人儿粉红娇衫,乌发尤湿,温顺地披在身后,发梢随步履调皮轻甩。久如玩心顿起,上前猛力一扯,跃身跑开。
“啊!找打!”行歌吃痛,起身直追。
清幽的山间小道上,两影相互追闹,清明的笑语回蕩山谷,犹如夜行林间的精灵。
竟然一夜无梦,直到日上三竿!久如几乎想不起上一次如此好眠是什么时候。简单收拾后来寻行歌梳发,人去屋空!久如心念一闪,出门向后山奔去……
远望繁花山坳中,坟冢周围杂草已净,素白身影正跪坐在一块碑前,以手细细描摹碑上铬刻,良久,身影挪至另一块碑前,仍以手轻抚碑刻……
久如心中一疼,眸中酸涩,返身回行。
十日如梦,归期将至。
月夜,两人各抱酒坛,豪饮欢谈。行歌醉眼昏然,心情却出奇得明朗,脑中飞旋过许多往事,抬头望月,
“今日怎得有两、两个月、月亮?”
“呵呵,你要醉了!”久如头有些微晕。
“哦,这就要醉、醉了么?”行歌面上泛出幽幽笑意。“他们说,醉,醉了想要什么,就,就有什么。我想见见我爹、我娘、婉姨,还、还有阿公阿、阿婆,还、还有小豆……,为,为何没有!”
久如定定看着行歌醉红的双眸,“怨么?”
行歌怔住,剎那间眸中泪涌,“怨、怨什么?!怨他们都不、不要我!都、都离开我吗?!”
久如伸手想要拭去行歌眼角晶泪,行歌別脸避开,轻笑着“让,让我痛、痛快醉一次!”说罢泪如走珠落下。
久如将人轻拥入怀,怀中人儿稍怔,便伏在肩头失声痛泣。久如轻拍其背低吟,
“我在!有我在!”
原来心疼一个人,心,真是会疼的!
不知哭了多久,行歌觉得浑身轻飘,神思逸晃,眼前一片迷蒙,忽远忽近似有春风笑颜浮动,是婉姨?是你?伸手探去,指间温热。呵呵!原来醉了真的能看到!如此真实,温暖……
久如背着醉睡的行歌缓步在花篱径上,脚步有些虚浮,但心花自开!侧脸细瞧,嫣红醉颜近在咫尺,纤长眼睫纹丝不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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