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经常在书房外的水榭上比剑,却定了个剑不染色的狗屁规则,弄得我消愁无方,只得抱着小白脸互相狂啃。
有了小白的陪伴,日子不再无聊,突然他不见了。久儿却经常提着我在水榭上独自比划,忽然就会笑起来。久儿的笑颜很美,但以前是很少笑的,这让我想起做太子时的澜儿,不由心叹。
小白终于回来了,向我大谈番州见闻,艳羡之余,我小心探问歌儿对久儿的态度,小白脸却当没听见,被我问烦了,他就大嚷,“我不知道!自己看!”,我瞪大眼睛观察了很久,什么也没看出来!其实,我只是希望能和小白一起多呆几年……
天沟那日,久儿带我喝饱了血,比二十多年前的南疆之役还饱。小白喝得比我更多,几乎呕吐出来,最后他在南崖上痛哭不已,我很伤心,可没有哭,我不想在他面前哭!那晚久儿独自在营内饮了很多酒,我知道他很想守着歌儿醒来,我也想守着小白,终究还是忍住了!
从‘云崖丹峰’下来后,我激动地向和小白汇报,“歌儿喜欢久儿的!邀他一起天涯行游呢!”
小白只挑了挑眉,“你的久儿怎么说?”我一时不知如何答。
“哼,你的那些混帐主子,哪个不是利欲熏心!还想让歌儿郁死宫中?!亏你还是把游侠之剑!”
我被说得窘迫不已,只得喃喃道,“久儿不是澜儿,他们不一样!”
“哦,你放心,歌儿也不是婉儿,我宁可再被破布包上,也不会陪你在宫中傻站几十年!”
我按不住怒气,“你知道久儿的痛苦吗?!你知道他为什么想要那个位置!你以为我愿意呆在宫中几十年!”
小白突然泪涌,“你不要凶我,我也想象刚出生时那样,我们天天在一起,过着自在的日子……”
我一时无措,旁边传来懒洋洋的声音,“‘朝丹’兄弟别哭,人都说名琴配宝剑,咱俩和小歌儿一起走江湖,别理那个碳头!”
我瞪!用眼光将那把骚琴砍死!砍死!
久儿又在书房闷饮多时,他轻轻低喃,“我要怎么做?她才不会离开,我要怎么做……”
烛灯下,久儿是那样寂寞,不知道是那个位子还是小歌儿,才能让他不再孤独和恐惧。我仿佛又看见那个偷偷跑到‘逍安宫’凝望婉儿画像的忧伤幼童,那个日日在青石上练剑的冷僻少年……
皇上下旨立太子并赐婚,久儿与歌儿在书房内静默相拥,我听出歌儿在撒谎,久儿也是知道的,他的眸中溢着恼怒、伤痛与无奈,他在恼怒歌儿对他的欺骗与无情吗?也许,在‘云崖丹峰’上,他应该答应歌儿,也许……
久儿登基那日,歌儿终于还是带着小白脸走了!我黯然地蹲回‘逍安宫’的壁上,我曾在此看着婉儿画像多年,如今又多幅歌儿的画像,对着两位美人,我心凉如冰!
久儿夜夜烂醉在案前,有时会提着我乱舞,最后摔倒在像边,和当年婉儿刚去世时的澜儿一样。我见怪不怪,冷眼相视。显然,那个位子让他更加孤独和寂寞,他会快速地老去!
日复一日,久儿仍是常常烂醉,可凝视歌儿画像时,眸中偶尔会闪过奇异的波光,象在思索什么,让我猜不透。他的酒喝得越来越少,最后的两日,竟然滴酒未沾,只目不转睛地含着复杂笑意盯视歌儿画像,我在一旁毛骨悚然,癔症了么?!
这夜,澜儿来到逍安宫,与久儿对坐案前相叙,起初我不想理会他们,闭目休息!后来他们吵了起来,我只得打起精神,
“孩儿不会象您一样,一辈子坐在这逍安宫看画像度日!”
“放肆!这是一国之君该说的活吗?!”
“所以孩儿会将皇位还于父皇,请父皇成全!”
什么!什么!我赶紧竖耳倾听。
“你为皇位奋斗多年,为了区区女子,就这样轻弃!”
“您连母亲都舍得下,才配得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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