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皮厚不觉得冷,虽然被一时的阴冷给冻了一下,但是有了火之后马上就暖和起来了。林煜锦却不行,他本来就受了重创,身上的衣服又被冰冷的雨水浇湿,现在只能穿着还算干燥的裤子□着上身坐在那里,衣服都搭在一旁晾着,柳凌总觉得他肯定不暖和。
“你伤得重吗?”
柳凌在旁边抻着脖子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小心又小声的问道。
正在运功疗伤的林煜锦没有回话,让柳凌的心跟猫抓一样乱得要命,要不是电视里总演什么疗伤的时候最好不要被打扰,他早就扑上去抓着林煜锦的肩膀直摇,然后大声问他到底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虽然那个场景着实很雷,那样做也很可能会加重他的伤势。
柳凌原本只穿着裤子套了件林煜锦过大衣服的身上早就已经湿透了,一进山洞他就把滴着水的外衣脱了下来,此刻他跟林煜锦一样,身上只有一条裤子。他坐在一旁专注的看着林煜锦,一会怕他伤得重,一会又怕他冷,想到是自己把他置于这步田地的,心里又痒又痛。
其实他最想问的,是当时林煜锦为什么不顾自己的安危护住了他。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不可以自作多情的想是因为他那个什么他……
当然,这句话就算烂在肚子里柳凌也不会往外吐的,他以前就是这么一个人,特害怕自己自作多情的认为对方喜欢自己却被对方拒绝后的尴尬。那种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摆脸上臊的慌直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的感觉,他再过几辈子也不想体验一次。
从前,柳凌觉得暗恋一个人很傻,暗恋一个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不会回应自己的人更傻,但是他也不想否认,因为林煜锦意外的保护他的行为,让他彻底堕入了暗恋的深渊。
往火里填了根柴,柴火并不多要省着点用,所以火并不大。想了一会,柳凌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犹如赴刑场的勇士一样迈步走到林煜锦的身后,不好意思的又瞄了他同样惨不忍睹的后背一眼,终于下定了决心。
眼一闭腰一弯手一拽……脱下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