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喘息,亮晶晶的唾液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挂下。赵峰几乎沉沦,长歌却在他将要到达巅峰前的一刻离开,转而亲吻他的□、双唇、颈上、耳后。他呜咽了一声,喘息俱化作了细碎难耐的呻吟,方才那奇妙的感觉叫他痴迷,又没脸说自己还想要,只好不停地扭动身子,肩头龙形已全部显现,随着身体颤动如活了一般动着。赵长歌笑了,抚摩着龙纹问他:“小峰喜欢这□滋味吗?”
赵峰羞惭地转头,窘得不知要怎样回答才好。不等他想好,长歌已再次亲吻他的欲望,如此反复几次,身下那人被弄得一脸痴态,全身热汗,无力的瘫软在床。赵长歌见时机成熟,这才十指如弹琵琶般在赵峰脐下关元穴上交替按捏,用真气刺激他情关。赵峰初尝□,那里经得起这般调弄,三、五下便一声大叫将大量白色浊液射出,居然又高又急,有些竟溅到绡帐顶上。赵长歌既惊讶又感动,“小峰,你,你还是第一次与人相好?”
赵峰今年已满十八岁了,长得浓眉大眼,英俊挺拔。王府里多的是娇俏可人的侍女小戏,爱慕他年少俊美的也大有人在,不想这孩子居然一直守身如玉。赵峰满面通红,不能回答。长歌自然明白他的一番心意,小腹中立时升起激热,愈加爱惜他了,撩拨的动作也加倍温柔仔细。一手将他翻过去,一手分开双腿,试探的伸进去一指头。赵峰身子一紧,觉得还是有些痛,想起赵月塞给他的东西,便把脸埋在枕头底下结结巴巴地说:“盒子,桌上,盒子,是,是,是~~”
赵长歌伸手取来,打开一闻,笑骂:“春香露?赵月那小混蛋给你的吧!药性很烈,你哪里消受得起,咱们有更好的。”赵峰好奇,犹豫了一下,终于把脸转过来看,却见赵长歌掌心一团白白的事物,正是自己方才喷出的童子初精。他素来脸皮薄,在心爱之人面前尤其如此,顿时羞得两眼一翻,厥过去了。长歌有些哭笑不得,你已爽利了,我还什么都没干呢,哼!晕了也不放过你。
不知过了多久,赵峰迷迷糊糊的醒来,立刻察觉有异物在自己身子里,并不疼,反而酸软麻酥着,叫人无力推拒。赵长歌在他耳垂上用力一咬,笑道:“终于肯醒了。”不等对方回答便已牢牢按住他,开始索求。赵长歌久历风月,与其他人在一起时虽也有过春梦沉酣,可惜不是逢场作戏,便是因种种原由始终怀着鬼胎,未曾全心投入过,此时方知相悦相知的甜美。赵峰在他身下不时哽咽或者惊叫,从未有过的战栗快感令他颠倒,在对方的引导下不断登上极乐。
他们俩一个是感怀深情,热火攻心,于是大肆挞伐,意气昂扬。另一个久旱甘露,终得畅意,决心倾其所有,刻意承欢。这一番抵足缠绵,俱心神俱醉贪恋不舍,人之欢爱,到了这般绝妙境地,便像是恨不得劈开对方血肉钻进去成为一体才得酣畅。房中床帷颤动无休无止,直叫窗外明月都羞得躲进了云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