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用这么害怕他了。
“你回去歇着吧,额娘那里我去说。”他又转头对我说道。
我有些防备的看他,他怎地又这么体贴人了,肯定又是有什么不好的阴谋,就像过年那天一样。“伺候主子是奴婢应该做的,哪可以因为这个随便休息。”我急忙回绝。
“哼,”他有些不满的轻哼一声,又冷冷的说“随你吧。”说完领着小福子走了出去。
我摇摇头,果然是阴晴不定的,让人摸不准脾气。把醒酒汤递给伺候的小丫头,向经阁走。
推开门,我直奔脸盆,用凉水洗了脸,一个晚上没睡,脸上木木的。“唔唔,好凉。”我不觉轻声抱怨。外面还是黑黑的。我擦干脸,散了头发,准备直奔床铺睡觉。
进了内室,差点没爬下“你,你你……”我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我什么我。”他不满的轻声呵斥,“你去干什么了,一晚都不回来!”
我稳了稳心神“九阿哥,该是我问您来干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