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肯放手。“你快放开我。”
“你可知道我想这样子抱你吻你好久了,这回让我逮到怎能放手?”他耍赖着说。
“九阿哥你是色胚!”以前他总是离着我一段距离,即使刚来位育斋的那天,他也是轻轻抱抱就放了手,之后也躲着我,今天怎么变得……恩……如此热性澎湃?
“谁说的,爷可是清清白白的呢。”他委屈的说,更埋首颈间。
我推拒着他,这个样子太羞人了“整个儿大清朝都知道!”
“哦?”他扬了扬声音“那好,我的人人既然不愿意大家伙知道,那爷就悄悄对你做色胚的事好了,咱不让他们知道。”
听他的调侃,我都觉得自己温度要爆缸了。“你,你,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人人,我就喜欢对你不正经,这种感觉很好,再说,谁让你总是对着我装正经!”他不依的说。
“别叫我人人。”我道。他突然的亲昵让我一时间没办法适应。
“怎么不能?你便是我的人人,我偏要叫你人人。”他霸道的拒绝我。
次日清晨,我端着准备好的衣服,在门外等他起床。他这个人很怪异,平时起床只要何玉柱一个人伺候,其他人一律不准进去。
不多时候,何玉柱开了门,把我让了进去。
他坐在床头,一身白绸内衣,睡眼松懈的迷茫看我。我站在原地看他,他现在的模样煞是可爱,胖嘟嘟的。想着不禁挽起嘴角。
他抬眼看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笑意还是挂在嘴边。
他趁我不注意,倾身啄在我的嘴角。
我急忙退后一步,赧然的睁大眼睛看他。
他眼神清醒了很多,笑着看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怕你做梦没醒,把我当作早膳。”被他调侃,我反驳。
他摸摸下巴,对着旁边的何玉柱道“听见了么,今天的早膳不必准备了,爷就吃她了。”
何玉柱也配合道“是,奴才这就去吩咐。”说罢转身出去。
我忙把衣服扔给他,不管别的了,抢在何玉柱之前跑出位育斋。那个色胚,万一当真怎么办?
他在后面猖狂的笑。我愤恨想,怎么每次早上赶上他起床我都要逃出来!!已将三次了!
既然决定了要嫁给他,我便开始着手准备过年给康熙的答复了。我上次抚了琴,这次便不能重复了,其他乐器我又不会。说起唱歌,总不能唱首爱情歌曲表白吧,非得给治个□宫廷的罪名拖出去砍了,再说我的嗓音不好听,唱歌把住节奏旋律的概率很低。当场作画?我只会些素描基础什么的,要我来个泼墨山水画是不可能的。想来想去,上次乱跳的蒙古舞不是得到康熙“赏识”了么,这次来个舞蹈好了,反正跳不好,他也知道我的底细,大概不会怪我。至于何舞,就伴着《月舞》来支跳月吧。苗族的求婚舞,很适合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