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合,菜都凉了。”我不再理她,继续吃,宣墨做的菜总是这么好吃。
“我这是好心,怎么成搅合了?”宣墨瞪着大眼看我。
我无视掉那暗暗秋波,继续吃菜,好在水青跟我好像一个意思,也在吃东西,不说话。
五月初五,宣墨做了好多粽子放在冰块间送我们出门,水青还是跟着我了。两年间,水青长高不少,他跟我一个岁数,如今看上去已经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了,面上冷冷清清的,真怕一路上看他的脸看到冻冰。
一路车船换行,我哪样都晕,吐得七荤八素的,虚弱的不得了。水青倒是紧遵宣墨旨意,做了好吃的菜,可是我一点都吃不下。
“有能止晕的么?”我苍白着脸问。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没有。主子从来不晕车船,不做这种药。”不管宣墨怎么威逼利诱,直到现在,水青依然叫她主子。
我失望的爬回床上,跟着水波摇动。
因为要赶着回京城,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快马加鞭,到了山东境内,又赶上大雨瓢泼。这次九阿哥出来就是为了看看庆云的雨灾,这会子还在庆云,我们就冒着疾风暴雨前进。车子根本挡不住这么大的雨,水青皱着眉毛看着我已经淋湿的衣服,想不让我淋雨,却又没有办法。过一阵子就换一件干衣服,衣服都换过来了也没到庆云县衙。
我只好穿着湿衣服,吹着风瑟瑟发抖的窝在较少有雨吹到的地方。没两个时辰,本来就很劳累的我已经坚持不住开始发烧咳嗽了。
水青不时的看看车外,通向庆云的路都是山村小路,没有什么人家。只好叫车夫快马加鞭,又不敢死命的催,这样的天气,真的让马跑起来不异于自杀行为。
最后实在熬不住,昏了过去。实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差到如此地步,也不得不佩服宣墨把我养的太好,有她的两年我除了冬天小小感冒几次,几乎没得病。
恍惚间我知道水青将我抱下了车,进了温暖无雨的房间。又有人轻柔的给我换了衣服,加了厚被。身子渐渐暖和了起来。放松了下来,也就睡了过去。睡梦中有人温柔的抚着我的额头脸颊,很温暖干燥的手。不禁向那手欺近了几分。
再醒来时候,船尾斜靠着一个人闭着眼睛,我有些恍惚的坐起身子,我……是病得糊涂了么?
那个人也睁开眼睛,唇角微扬,道“醒了?”
我声音嘶哑的开口“陈起威?”
他嘴角立马拉下来,寒着脸道“栋鄂荏苒,你再敢对着我叫别的男人的名字试试?!”
那充分的威胁,不是九阿哥又是谁?!
我揉揉眼睛,仔细看。恩……确实不像我几次见到的陈起威。脸要比陈起威白些,眉毛柔些,嘴唇更……性感些。可是,这,这样的祸水形男子,怎么看也不像九阿哥啊,恩,不,眼睛没变,依然长长的,黑的吓人,带着威胁。
“你……你是谁?”我怯怯开口问,这个九阿哥和陈起威的结合体是谁?
他突地欺近我,我想向后退他却伸手顶住我的脑袋。“你是烧糊涂了么?还是逃了两年把事情都忘了?连爷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可以肯定,每次都带着刺和我说话,自大的叫自己爷的这位,眼前的这位,就是九阿哥!“我……”我可怜的看他,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眼神却突然一黯,脸无限放大。
唇上软软的,湿凉凉的,气息却是热热的,挨着他的脸,感觉也是热的。恩……我瞪着大眼傻着回不过神,他在吻我,九阿哥在吻我。他继续攻城略地,我只是愣着紧闭着嘴,睁开着眼。
一个世纪过去了吧?他终于抬起头,不满道“该张开的闭着,该闭着的张着!”
我回过神,噌的捂住嘴,脸开始发烧,比发烧时还热。看鬼一样看着他。
“做什么这么看我?”他伸手拉下我的手,眼神稍微满意了些,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