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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晚索性就躺在他身旁了,听他的呼吸绵绵长长的,均均匀匀的,不像病人。
“为什么不醒呢?”我嘟囔着伸手抚上他的脸,帮他捋着眉骨,“闭了这么长时间的眼睛,一定很累吧。”顺着按在颧骨上,略带调皮的抚了抚他的胡子,有一阵子没有打理过了吧,青青的,怪扎手。微微上扬的嘴角,最近他睡得安稳多了,大概退了热不那么难受了吧。
心情好,让我晚上睡的沉了些,早晨是在头发被搅动的感觉下清醒的,厌烦的抬头,却对上了一双幽幽漆漆的眸子。憔悴却布满了欣悦,还有一点点不明情愫。
我噌的起身,他却来不及收回缠绕在我头发上的手,我被拽的生疼,唉呦一声又向下俯了身子,他收回手,我忙跳下床,“水青……”
还没来得及叫完,他就拉我回了床边,“把外衣穿上。”声音晦涩暗哑,却性感的直挠人心。我脸上一红,批了外衣开门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