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我把柅旎的信早就忘干净了。
“柅旎的。”他提醒我。“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你别为了她又伤神知道么?!”
经他提醒,我记起了信。笑了出来。“就为这个跑回来了。”
“这事可是大了,为了她,指不定你干出什么事情呢。她又是爱胡闹,你要是由着她来,也就罢了,万一她再把你也拐带了,爷上哪找理去。”他理所当然的给我剖析。“你这个死小孩,爷想回来看你不成怎么着?”
看他虽然霸道,但是隐隐泛着的赧然,丝丝点点的甜,蜜似的往外冒泡。
免不了的磨磨唧唧半天,还是要送他走的。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我点头,替他理了衣服。“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忙,”咬了咬嘴唇“离小姑娘远着点!”
他倒是朗声笑了。
最后,一步三回头的送了他出门。心里虽然还是不舍,倒是比刚才挠心的感觉好了许多。
安然的坐了下来,开始看柅旎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