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肩膀借她,环着她,任她发泄。没多久,双看到绯真小姐哭倒在白哉怀里,想来...她的父母也已经...不在了。
双环着若昼,用没有受伤的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看着只有几步之遥的相拥着的两个人,听着若昼的哭喊和绯真小姐啜泣,哀伤莫名。她移开视线,忽然发现那散落一地的金平糖,觉得眼眶微微有些发酸,那些闪着淡淡光泽的小小碎片,仿佛什么珍贵华美的工艺品,被外力摧得碎如齑粉,再无法修复。那一天双才明白,原来受伤,真的好痛,几乎,痛彻心扉。
朽木白哉侧头,那是他第一次在那双异常清澈血红色的眸子看到如此清晰的情绪,盈满哀伤,却仍带着着一丝茫然,他侧头,望向那双眼睛盯着的地面,视线在那一地闪着金色波光的细小碎屑上稍做停留,最终,收回视线,静静的看着地上已然仙逝却神色安然的老者,和俯在自己胸前呜咽不止的女子。
不远处的某座坍塌的房屋旁的树荫下,茶色发丝的某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凉笑意。
“呵~真可惜啊~队长~”狐狸笑容的某人从后面走出,白色的短发随着微风轻轻飘起,细致的眉眼眯成两弯弧线,“特意安排了大戏,却被人打乱了~不过~她真的,已经可以卍解了吗?”(某萧飘过:谁让你们不算好大白可能来跟绯真约会呢...)
茶色头发的人微微敛眉,唇边的弧度更深一分,“在四番队醒来的那一刻,就已经会了,除非,她对镜花水月说谎。”
“哎~”笑容狡猾的白发男子拉长了尾音,“战斗的动作像精密仪器输出的一样精准,她真的不是技术开发局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