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严重了吗?伤口恶化了?”
“等一下,我马上去叫四番队的人来。”有泽则干脆将紧张的情绪化为行动,起身奔出去叫人。
双看着那些剔透的玻璃瓶里的金色光芒,嘴唇动了动,最终喃喃的吐出几个字,“我...不知道...就是,很痛。”
“你等一下,四番队...”若昼忽然收住口,看看那些金平糖,再看看双,忽然似有所悟,迟疑的开口,“双...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朽木队长吧?难道你一直都...不,不会的对吧?绯真姐和朽木...”
“什么是,喜欢?”双轻轻低了下头,吸气,然后缓缓侧首,看着若昼,眼神澄澈,语气诚恳,“究竟什么样的感觉,才叫做喜欢?若昼你,一直都没给我解释清楚呢。”和以往没有半点不同。
若昼和她对视了几秒,才伸手拍拍自己的胸口,“是啊,我都忘了,你不懂的。真是吓死我了,绯真姐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的归宿,马上就要结婚了,可你又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双你真的也喜欢朽木队长,我真不知道要帮谁了。啊,我跟你说,绯真姐偷偷过告诉过我,她对朽木队长是一见钟情呢,不过之后她以为那次之后就不会有再见的机会,谁想到之后又会在流魂街遇到,他们很有缘分呢~”
“缘分?那是,什么?”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不过,这一次,是我第一次觉得,幸好你不懂,幸好双你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若昼说得很真诚,因为,一边是一直把她当亲生妹妹疼爱的绯真姐,一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希望这两个人也能成为很好的朋友,而不会因任何人有一点隔阂。
只是,一贯神经比较大条的若昼,在说这些无心之语的时候,却始终没看到,身旁的人攥着自己那柄黑色小扇时因过于用力而泛白的手指。
若昼知道自己的好友习惯提问,对不明白的事情总是一直不知疲倦的追问,思考的时候会将自己独特的推导过程说出来,而且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碎碎念对周围造成了什么影响。但,若昼不知道,她的好友,虽然看起来什么都不懂什么都爱问,却也正因为那份纯粹,学得比任何人都快,感觉比任何人都准。只是,索性,若昼说得没错,幸好双还不懂,虽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最起码她还没全懂...
卯之花烈队长被紧张万分的有泽龙之介请进屋的瞬间,看到那个朽木家送来的礼盒摆在那里,心下就已经明了,“麻烦两位暂时回避一下。”又或者说,在那张请柬送到四番队的时候,双的眼神已经泄露了她的情绪,只是,大概,连她自己都还没弄懂那份哀伤是为了什么。
待到若昼和有泽从房间里退出去,双抬头,眼巴巴的看着卯之花队长,身体前倾了几分,背脊微微弓起,好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猫,血红色的眸子里似是泛着一丝盈盈的水光,似乎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烈大人...我,”她一手捏住对方的衣角,一手按上自己的胸口,“很痛...伤口明明,不在这里,为什么会痛?”
卯之花队长伸手覆上她的手,微微用力,低眉,轻轻的叹息,“双...可以的话,我宁愿,你暂时还是...不要懂。”卯之花队长揽她靠向自己,声音越发的低唤温柔,“这对你,还,太早了。有的时候,不懂,也是种...福气。”
“是...”双低低的应了一声,轻轻眨了眨泛着湿气的眼,烈大人说,她暂时还不需要懂,那么她就,不再想,烈大人说,不会错的。有烈大人在...真是,太好了。
再之后的一次女协会议的时候,八千留会长幸福的收到整整九罐最顶级的金平糖,高兴不已,立刻嚷嚷着要升双做女协的副会长,最后在双的婉拒下,她就变成八千留会长的直属秘书,简言之,就是,管糖的。
双看着抱着糖罐子,一把一把往嘴里送的八千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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