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到后院供奉灵位的地方,“您知道的,朽木家的墓园不在这,而且,外人也是...”
“恩,我知道。”外人是不可以进的,“谢谢,千夜姐。”双对着灵牌,欠身,深深的鞠躬,然后跪坐下去,再次行礼,“银岭大人,一直以来,承蒙您照顾了。很抱歉,这么晚,才来看您。”
双静静看着那块写着银岭大人名字的牌位,她想自己可能是有点明白若昼以前说的‘思念’的意思了,是不是就想她现在一样,明明看着一快木牌,却仿佛觉得看到了银岭大人。
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中的黑色小扇子,泯紧了唇。其实...与白哉的婚礼相比...她是更希望来看银岭大人的...只是,不清楚,会不会不合时宜。
如果银岭大人还在,她真的很想问那天突然想到的问题,银岭大人在离开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绯真小姐的父母一样,希望把白哉交给谁照顾呢,希望有人可以在自己不在以后,替自己好好照顾白哉?还有,绯真小姐就是这样的人吗?
不知道多久以后,双忽然被身后千夜的惊呼拉回了神志,“少爷?!您怎么到这来了,今天您不应该...”
双回头,看到千夜姐被白哉扫了一眼后即刻噤声,她一手撑地想要起身道歉,“对不起,我只是过来...”却一如很多年以前的某个夜晚一样,因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跌坐回原地。
“没事。”朽木白哉朝着自己祖父的牌位深鞠了一躬,从旁边的一个矮柜里取出一只小巧的雕花木匣,在双对面正坐下,“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交给你。这是,祖父大人嘱咐要送给你的。请收下。”
“银岭大人...给我?”双迟疑了一瞬,直视着那双一如既往坚定深邃的眸子,低头,双手接过那巴掌大的木匣,“非常感谢。”
“失陪了。”朽木白哉起身,走出灵堂,在他走出门口时,疑似是他的声音淡漠的响起,“今天,谢谢你们过来。”
“白哉,”双起身追到门口,看着那人笔直的背影,张口,却是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这个问题该不该由她问,但是,刚才的婚礼上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那位绯真夫人身上感觉不到一点灵压,这样在瀞灵廷,真的不要紧吗?但最终,她只是捏紧了手里的木匣,说了一句,“恭喜您,朽木队长。”
然后,双只看见停步在那里的人轻点了下头,径直离开,她忽然觉得,肩头,胸口,疼得越发厉害了。
双侧头,再看了一眼银岭大人的牌位,轻抠开手中的木匣,看着那一对枫叶形状的红色耳钉,眸光一滞。很喜欢,但有些诧异,没想到,银岭大人,竟会知道她喜欢丹枫。
双抱紧了那木匣,她想,这大概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进来这里看银岭大人了。还有,也许她是真的该回去看看那片枫林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开始,特别想念它们。她想朽木家的大宅里,已经有了足够多美丽的樱花,那么,白哉应该已经不需要那真央附近的一片枫河樱雪了,从今以后,那里,是不是就可以只属于她一个人了?她依旧像以前一样定期去,也,不会怎么样了,对不对?
可惜,即使到了后来,双也一直不明白,银岭大人为什么会想到送她这样一件礼物;朽木白哉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祖父大人在最后一刻会心心念念的交代,不要忘了把这样东西送到双手上。
其实,他们只是不知道,曾经,有一位疼爱自家小辈的老人,无意之间,在一个普通的周末,路过片叫做枫河樱雪的地方,很意外的听到了婉转的笛音,很是欣慰的看到了,两岸的人。
也正因如此,当年,这位老人才会有那样一叹:真可惜啊,白哉。真可惜你没有及时发现,真可惜你没仔细看过身边的人,真可惜你们就此平白蹉跎了岁月韶光。
真的,非常可惜,这位老人,最终都没来得及告诉自家孙子,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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