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哉是多么关心作为妹妹的露琪亚,他为露琪亚所做的事,每一件她都看在眼里,“海燕副队他...”
朽木白哉淡淡的打断她,“我已经知道了。”是的,他已经知道了,四番队和十三番队都派人过来报告过了,他早该去看露琪亚,最终却为卯之花队长派人转达的那句话留下了,‘我的队员说双送丹羽七席来得时候样子有点怪,如果她回六番队,麻烦朽木队长让她尽快回四番队。’
“哎?那...”那队长为什么不赶快回去看露琪亚?只是,这句话双终没有问出口。虽然有那么一丝期望,但她想他是不会特意等她的,她隐隐的觉得他似乎要说什么。
朽木白哉看着那双清澈至极的血眸,迟疑一瞬才有动作,指尖点上案前那一纸调令,“卯之花双副队长,擢升隐秘机动部队副统令...”
双的瞳孔倏然一缩,看得到他的唇在动,却似乎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她低下头,泯紧了唇,反正,不外乎是尽快报到一类,无论擢升还是降职,对她而言都只有一个意义,就是离开六番队,连保护他背后的权利都丧失。
直到他说完,她欠身,朝他深深的鞠躬,一如很多年前一样,“一直以来,承蒙队长的照顾,请多保重,我告辞了。”她转身,径自离开,不敢多呆一刻,几近逃跑,硬生生地将相思与贪恋挤进五脏六腑,痛得悄无声息。
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那血眸之中一闪而逝的悲彻哀伤他看到了,她默默行礼,谦卑隐忍却坚持,他也看到了。忽然发觉,似乎从来都是她目送着他离开,而他这样注视着她的背影,却只有两次,近百年前的那次初见,以及,现在。于是,右手缓缓收拢,左侧胸口无端得有些刺痛,泛起无声的涟漪。
千本樱的之前说过的话,突兀的在脑中浮现,不断重放:你究竟是不会开始,还是不敢再接受一个新的开始?又或者太过习惯现在的距离,不知道该怎么靠近?朽木家的宅邸,也不该再多囚禁一个人对不对?朽木家家主要走的路,不该在多搭上一个人。白哉大人,你是想说服的,究竟是别人还是自己?她不是绯真夫人,她的生命没有那么脆弱。你并没有权利,替她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