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再无下文。
茔扬眉,“我到这有几天了,其实该好好感谢你现在的主人对她的照顾,很多东西我以前认为不需要没教过她,多亏了她教会了,我的无双。”他摆摆手,宽大的袖口被风吹得鼓鼓的,“你回吧。”
待到肉雫唼离开之后许久,茔抬手,摊开右掌,看着躺在掌心里的半块玉诀,黯淡了眸色。泷,我从开始就一直反对的,她是最不适合做异端制裁者的人,可你偏说只有她有资格制裁处刑,做所有刀魂的典范楷模,就因为是唯一用心血炼就的刀...可是,你怎么就忘记了,心血炼就,早已不是单纯的刀,她更接近魂魄,而不是刀之灵识。
你曾怨我很多东西不教她,是,我不教她筹谋诡诈,逢迎算计,甚至人情世故我都不愿她了解太多,我只想她一直那么干净,纯粹下去,只因为...她是你我心血创造的灵魂,是我和你最后一点的...联系。
正因如此,她才是无双,你我的,独一无二,旷世无双。
可你偏生要给她制裁生死的职责,你从没想过你给的权利对她而言是否太过沉重残忍,你要她做你最锋利的刃,我却希望她是唯一没有机会出鞘的刀。
其实,我早该认清的,于你而言,她只是工具,就如同我不过是可以利用操纵的对象一样。
呵,如果可以我到是希望她就这么旷工下去,只是...她做什么都太过认真,因而我始终不愿让她有机会碰触一些特别的感情,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样的付出...太伤。
现在好了,她无师自通,终是躲不过,你说...该如何是好?
带她回去,让她今后如我这些年一般模样,还是...抹杀掉,那个扰乱她心神的人?
感受到熟悉的灵压,茔移开视线,举目去寻那抹久违的红色,隐去了自己的存在感,就那么静静的观望,眼底的寂寥散去,柔和了眸光,我来接你回家了,我的无双。
双赶到白道门的时候,只看到那最后一幕,那橘色头发的少年被市丸队长的神枪打出瀞灵廷,白道门重新落下。
虽然只那一眼,但双还是清楚的看到那祸旅之中的黑猫,久违了夜一大人。
也是这一眼,似乎是明白了为什么露琪亚会愿意把能力交付给人类,那人真是像极了已故的海燕副队。
还有...那把刀,那把只是一打眼,就让她后颈不住的隐隐作痛的斩魄刀。
隔日,双远远看着阿散井率人押着露琪亚缓步向忏悔宫转移,握着祭焱的手收紧,再放开,始终犹豫不决。就算是在这里,六番队一样会担上押送不利,看管失职的责任吧。何况,就如她自己跟若昼说的一样,没那么容易成功,要是真的把人带走了,又能送去哪?夜一大人他们那里吗?夜一大人带人如此明目张胆的闯入,应该是已经有计划了吧,要是这样,她擅自行动会不会反而帮了倒忙?
哎?!
双惊觉那正在靠近的灵压,才想瞬步离开,那人已经出现在眼前,一如既往的淡漠发问,“在这做什么吗?”
“我...”双有些慌神,她对自己隐藏灵压的能力从来很有自信,实在不太可能被人发现,更何况出现的人是他,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莫名的底气不足,低声回了句,“只是...路过。”
朽木白哉就那么波澜不兴的望着她,最终没有戳破她那蹩脚过头的谎言,冷冷的丢出一句,“随便甩开身边的刑兵单独行动,太不明智。”
她泯紧了唇,终于还是挤出了一个字,“...是。”
“回去吧。”他只抛忠告,自她面前离去。
双抬头望着他的背影,鬼使神差一般的张口,“您在这又是为了要做?”
他的步子只顿了一瞬,身形已然消失不见,熟悉声音自风中飘进双的耳中,“防止意外。”
双侧头看着忏悔宫的大门缓缓合上,押解抵达,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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