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未变,那般专注,他始终记得。
两滴血,两种力量,溶成一抹魂。
是那人赋予了她名,无双,天下无双的无双,此生此世绝世无双的无双。
之后的几多年岁,那人守了约,他也遵了诺。
无论灵王殿还是刀魂宫表面上和谐安太,暗地里波涛汹涌,他从来知道,却懒得过问。
他只怨那人不该给无双那过于沉重残酷的责任职权,那人却怪他对无双的过度宠溺和对尸魂界的冷漠不屑,只是,他们谁都没有真正说出口,而是放任了心上那些原本极其微小的细纹悄然开裂扩大。
他皱眉,睁开眼,正对上无双清澈的眸子。
她拿着薄被有些局促的站在榻旁,“对不起茔大人,我吵醒您了。”
“没有,正巧梦醒,”他坐起身子,理理袖,抬眸看她,“要离开了?”自从他的无双下嫁给那块烂木头之后,每日都会准时回到刀魂宫,一如既往的打理一切,直到傍晚交代好所有事务,才会折返瀞灵廷的朽木家。
“恩。”
“无双,以后不要这么辛苦...”
“不辛苦的!”难得她打断了他的话,而后,低头,抿着唇站在那里再不出声。
他起身,摸摸她的头,语气随似无奈,唇角却微微上扬,“罢了,随你吧。”他的无双果然乖巧贴心到让人心疼,对不对。
待到无双离开之后,他依旧站在亭中,径直出神,目光悠远飘忽。过往的许多画面被刚才那一梦引出,争相在跃出。
他记得那日的灵王殿,珍馐美食,果品香浓,席上众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庆祝灵王大婚之喜。
唯有他独坐在那一片热闹之中,无视那始终停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唇边却一直挂着一抹轻浅笑意,独坐在窗边,自斟自饮,任斜阳映照着面容,一派寂寞独饮的架势。
他知道那人会怨他到这一日,才肯出现,就如他也在怨那人非用这种办法逼他入局。
那人终于朝他走来,他抬眸,举杯,淡淡两字,恭喜。
而后转身回他自己的地方,走得潇洒从容,只是那一刻心下的翻腾纠结,惟有他自己清楚。
那晚,是无双始终站在刀魂宫宫门前等他。
那晚,他坐在那凉亭内,一杯接一杯的饮酒,直到有人抽走了酒盏,他以为是无双,却对上那人的眸子,想要推开,却意外被那人抱起,之后,忘了是谁先吻上谁的唇,只是彻底都...乱了。
翌日清晨,他转醒之时,身边那人已经不在,那半边的床尚有余温。
无双守在门外,为那人传了半快玉诀和一句话,万事如一。
万事如一,既是什么都不会改变。
哪怕是连最后那条低线也已经越过,因为,他们已经...站得太高了,高到不能有一丝的瑕疵污点。
即便是,早了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即便是,早知道终究会走到这一步,真到这一刻,他竟远比自己料想的平静许多,只是敛了眉,任由那半块玉诀的凉意从掌心渗入皮肤,蔓延全身。
反正,他早就清楚,那人心里尸魂界才是第一。
反正,他远比那人擅长等待。
反正,他们还有千秋万载的时间足够消磨。
之后的岁月里,一如之前,只在那一日相见相拥相守,而后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继续做那可以用来仰望、崇拜、瞻仰、信奉、依靠的,所谓的双王。
可是,没想到彼此对那些细微裂纹的放任不管,最终会让彼此渐行渐远到那般地步。
再加上那一直被他无视、低估了的灵王妃,后来那人的子嗣,那些蜚短流长,还有关于他与无双亲密无间的莫名传言,以及他所知道那人为自己的子嗣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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