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也许是为了清晨偶尔能看到那张像极绯真的容颜,亦或是为了那记忆中走廊上一场场早已随着时间淡去的相遇。
队里的工作她处理的很好,露琪亚也多亏她帮忙照顾,那时他以为她之于他,不止是副队,还是战友,伙伴,甚至知己。
直到...
直到意外听到那一夜的笛音,他才第一次认真的审视过往。
恍然忆起多年前,相处时的那份彼此心领神会的默契和谐,有她在身边时的安逸妥帖,身心温暖。
自此才明了祖父大人临终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所包含的意思,自此才清楚曾经他与她之间那才悄然萌生尚来不及呵护的情愫,原来已是暧昧。只可惜那时他们太过年轻,他不晓情,她不懂爱。
也是这时,才惊觉,自己曾错失了什么。
只是,已经错过,还能如何?
时间不对,一切便都不对,只能任那些记忆呼啸而过,再也回不到过去,如同在当年的回廊上,各自走向截然相反的方向。
于是他想,也许他们就该把彼此放在远离心的彼岸,就那么遥遥向望,彻底埋葬了过往,淡出了苦楚,于她,于己,才是最好。
可是,在他下定了决心之后,她却在那漫天丹枫之中告诉他:我,一直都在的。
只这一句,他动摇了,迷惘了。
他从不曾怀疑过自己对绯真的感情,是爱,无疑。
绯真走进过他的生命,温暖过他的心,和他一起握住过幸福。
可是,对她呢?他无法确实的描述那份感觉。
因为,她之于他,太过熟悉,简直熟悉和灵压,如空气。
而且,从很早以前,她便已在他的生命里,潜移默化,丝丝渗透,近过,也远过,但自始至终惟独不曾离开过,那又...何来走进?
是不是就因为太过熟悉,所以他就始终把她遗忘在自己情感的盲点里?
千本樱曾问他,究竟是不会开始,还是不敢再接受一个新的开始?又或者太过习惯现在的距离,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他说他所要走的路,不需要再多一个人。
千本樱却说,是啊,是啊,朽木家的宅邸,也不该再多囚禁一个人对不对?白哉大人,你想说服的,究竟是我还是自己?她可不是绯真夫人,她的生命没有那么脆弱。还有,你并没有权利替她做选择。
他无言以对。
千本樱还说,为什么你可以如此慷慨的给予绯真夫人一个开始,对她,却吝啬至此?
他没回答。其实,他不是吝啬,只是,却步。
她一直都在,他却兜兜转转才蓦然发现,她还在原地。
原来真正不曾改变的人是她,而不是他。
她依然眼神清明澄澈,淡定自若,一如初见。
可他却不再是当年那个自己,现在的他有过绯真,代表整个朽木家,更曾在不经意间恣意挥霍了她的给予付出,还全然不知,这样的他,还有什么资格,回应她如此隐忍坚持的纯粹感情?
可是,偏生在明了一切之后,想放...却放不开了。
明明身边的副队早已不再是她,早晨坐在桌前,恍然之间却总觉得看到她抱着一捧紫色桔梗向自己步步走来。
明明是阿散井毛毛躁躁的端来茶杯,又风风火火的离开,却似乎看到她恭恭敬敬的将杯子放在他手边,而后低眉顺目的退开。
明明没有人唤他,却总觉得又听到她那般坦然淡定的唤他,白哉。
白哉...这是他自己都几乎快要遗忘的称谓。
绯真唤他白哉大人,露琪亚唤他兄长大人,朽木家的下人叫他做白哉少爷,外面的人叫他朽木队长、朽木大人...一直以来,始终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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