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的一笑,略带娇羞,似雨后初绽的青莲,那人含笑而立,眉目之间满是缱绻柔情。
朽木白哉望着她怀中那束紫色桔梗,说不出此刻的感觉,这似乎是幻象,亦可能是曾经在这里出现过的画面,那么就是说,也许之前,她每次选择那些花,都是为了记忆中的这个人,而不是...
不容他多想,景色又变。
一样的刀魂宫,一样的人。
微风夏夜,银月高悬。
她坐在莲池畔,那人侧卧,头枕于她腿上,满足的眯弯眸子,她体贴的执扇轻摇,为那人扇走暑气,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在他们身边流连飞舞。
如此和谐温馨的画面就那么突兀的撞入视线,他却觉得那两人身上似乎连袖口、衣摆上的浅紫绣边都是一样纹路的相似白袍,衬得那末梢交缠的银丝红发,有些,刺目。
依然没有缓冲,四周再变。
满目枫红,唯美至极。
依然是那一双人。
十指交扣,并肩而行。
他看着那两人步步走远,莫明的,那地上落枫被踩过发出的轻响,却越来越清晰的在耳边回荡。
胸口刺痛,似乎是那对丹枫耳钉的扎伤了皮肤,明明是细微的痛,却好象扎得极深,渗入骨髓。
他合了双目,再睁开,已是一片素银。
她抱了温暖裘衣,小跑过来,为那人披上。
那人反手拉她入怀,执了她微红的素手放在唇边,轻轻呵气揉搓,一件大裘温暖了两个人,却也寒了一颗心。
这两个人亲密,他知道。
这两个人的关系不同寻常,他清楚。
可是,他不知道,原来这两人亲密无间。
可是,他不清楚,原来这两人眼中只有彼此,那周遭的氛围明显告诉他人,他们之间绝容不下第三人的介入。
其实,真是不清楚,不知道吗?
也许是在...尚未正视那个念头之前,就急急的将它否掉不愿面对,不是吗?
看那人伸手托起她的下颌,倾身缓缓靠近。
控制不住胸中翻搅的感觉,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冰冷的声音自唇间滑出,“双莲苍火坠。”
白色光团瞬间击破幻境,明明还在原地,却不似之前的淡漠无波,亦或者该说,从踏入她所在的刀魂宫那一刻开始,心便已不能平静。
其实,在开始的时候,就明白只需打破幻境,便可轻易脱出,却偏偏想再多看一眼,即便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真实,只是想,知道多一点,了解深一分,那些关于...她的过往。
“呜呜呜呜,我错了!”
“反对暴力啦!啊啊啊啊,疼疼疼!”一大一小两名精致漂亮的水嫩娃娃,各自抱着自己被某暴力刀匠敲出三个大包的脑袋,蹲在墙角,泪光盈盈,无声控诉。
“太过分了!竟然敢把我也拖进去!(某萧飘过:这才是你生气的原因吧,如果不拖你进去,就默许了?)”望谟双手叉腰,怒火更盛,完全无视连个小家伙的可怜样,扫了一眼最后回神的朽木队长,赶紧又补了一句,“你们平时折腾整人也就算了,怎么能对茔大人的客人,瀞灵廷的各位大人,如此无礼!”
“我们再也不敢了!”“原谅我们吧!”两个小可怜抱做一团,抖动中。
“想打架就直说,竟然偷袭!啊!”火大的蛇尾丸,这次反应迅速,勉强躲开了身后飞来的一脚,“别光!你又干什么!”
“偷袭是可耻,”别光女王以袖掩唇,用眼角冷冷斜睨,“但欺负女孩子是更可耻的行为,大吼大叫更显某人没修养没内涵。”
“呐...光,”因刚才的意外,不得已醒过来的衣,拽拽自家姐姐的衣角,弱弱的问,“蛇会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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