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女人，可也不应该是你！你不知道我怎么熬过那些天的。我是真恨过你啊！
“爷的全部心思都在你这里。为了讨你的欢心，他来问我，你喜欢什么。他来问我！唉——现在想想，他也不容易，每次都问得拐弯抹角的，也许是怕我难过？这么想想，心里会好受些。
“你和红玉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曾天真地想过，要是我们能爱同一个人，嫁同一个夫君，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该多好！真要如愿了，才发现根本接受不了。女人，注定是小家子气的。
“现在我想通了，伊兰。我能接受了。真的。”
她坚强地骗着自己，眼中的泪花说着无奈。我要她明白：“我从没想过要跟着四爷，从来没有。即使没有年羹尧，我也不会和你争夺爱情。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先收获的是你和红玉的友情，在我的心里，你们就像家人。有些爱可以分享，有些不能，我懂的。”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现在，不是你要抢，而是他要。我知道你还放不下年羹尧。可是爷呢？
“上次你喝醉了，把自己和爷吐得浑身都是。当着我们，爷抱你，哄你，甚至亲你。你把他当成年羹尧，情啊爱啊地絮叨，爷妒忌得眼睛都红了。可你还说了一句话，他笑了。你说，喜欢他，喜欢胤禛。他陪着你闹，却要合府上下都当哑巴，当瞎子。”
我不记得。原来不是我的酒品有长进，而是他下了封口令。
“还说你不在意他吗？如果不在意，你怎么会忍着腹泻坚持替他尝药品菜，堵着门不让他出城？如果不在意，你怎么会因为他说喜欢清晨第一道曙光，就在窗子上画满了向日葵？如果不在意，你怎么会心疼他一夜未睡而和地方官大起争执？如果不在意，你怎么会为了他想念的一碗路边粥，跑遍了济南城？如果不在意，你怎么会在他的衣襟里悄悄缝进平安符？如果不在意，你怎么会在山里逃跑时撕了衣裳为他留下被发现的记号？如果不在意，你怎么会为他绣了扇套？”
“你见过不在意主子的奴才吗？何况他是年羹尧的福星，是你的幸福。”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挖了这些出来，我基本上都没印象。我想这就是女人的敏感所致吧。上纲上线，是因为太在意。
我把三百年后的故事修改了讲给她听，对在意和所谓的喜欢做出解释。她沉默了很久，轻轻地笑，却是另一番解读：“爱和喜欢，要分得那么清吗？也许，你说的对。可这也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我们因为爱而嫁人，可他们只要喜欢就够了。”
也许。男人们的爱比喜欢也多不了多少吧。
“你想过死，是不是？那天，你突然醒了，满屋子地找墨竹，然后冲着窗户静静地笑，好像随时会从窗子里飞走似的。吓得我们要把窗子都钉起来。恰好李卫回来交差，机灵鬼似的请了萨满。镇魔驱邪地闹了一个晚上，你总算好了。伊兰，你怎么这么傻！年羹尧，值得吗？”
值不值得，都发生过了。听彩晴说这些，就像做梦一样。以前看别人为了所谓的爱情要死要活，总是嗤之以鼻。轮到自己了，竟也软弱地想一死了之。豁达，不是件容易的事。
彩晴知道很多，包括若曦、猫儿。说起她们，她是全然的豁达，和对我不同，我听得出来。
这些天，我也想了好多。年羹尧注定是我今生的痛。但我不想说后悔，不想说恨。时间救治不了绝望，何不用空间割断痛苦的神经。我必须离开这里了。家，不是我想回就能回去的。可泱泱中华，总有能容我的地方吧。
胤禛来了，看到我们偎在一起，笑了。看到他，我觉得心神恍惚。是我太不知好歹了，还是老天的玩笑，平凡如我，怎么值得胤禛这般相待？如果，如果不是先遇到了年羹尧，被他这样呵护该是怎样的幸福！我都懂的，只是心，不听我说。它记着年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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