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三年来的经历。拉拉杂杂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他没像四爷那样睡过去。
“我也去过四川的。”听说他在四川的任上,我搬出一段经历,“前年的事了。我们还给一个姓旧的老爷唱过堂会。很奇怪的姓吧?那日也一样奇怪。还没唱等着上场的功夫,冲进来好些官兵,把前后门围得水泄不通,连房顶上都是,剑拨弩张的,吓得我们半死。后来听说,这个旧老爷是个逆党,寿筵是假,拉人举事才是真……”
他怎么了?突然间变了脸色,嘴角抽搐了好久,才吐出不清不楚的一句话:“原来,你、你也在……嗨!”在树干上捶下一拳,他跃马而去。我是一头雾水外带一点窝火。
就当我认定这是个神经质的男人后,他又出现了,在鸿福楼二楼入口处,让我避免了一次五体投地的糗相。略显粗糙的手指滑过我的掌心,那种感觉怪怪的。
这次他是九爷的客人。能让老九笑脸相迎的人,算得上稀客。他略显拘谨地应付一桌人殷勤的请劝,从酒杯换成了酒碗,不知道推辞。
“阿细。”九爷唤我,“还不来敬敬年大人。刚刚亮工一出英雄救美,诸位是没看到。”大伙儿很捧场地笑了。
我敬了一杯,酒特意斟得浅些。桌上的人有起哄的,嚷嚷着不合规矩,生生地罚了他一碗。一通喝下来,那些劝酒的倒是喝高了不少,这让小十七对年羹尧生出些敬意,直赞他好酒量。
小十七要回宫去,我和老丹都借机脱身。
“你没想起来点什么?”老丹也加入了小十七的拷问集团。我笑:“难不成又是一个和伊兰有渊源的?我不是伊兰,希望别让我说第三次。”
老丹夸张地挤着眉眼:“是与不是,问问十爷便知。”这是个唯恐天不乱的。
我没问胤俄。但没过几天,胤俄竟请了年羹尧来吃饭。这次,除了九爷,八爷和十四爷都来了。不是纯吃饭那么简单,在一旁伺候时,满耳朵都是些朝堂上的故事。
胤俄全程都黑着张脸,不知道在生什么气。而年羹尧在见了礼之后,便不带正眼看我。老九总让我斟酒,穿插着小敬两杯,他都是站起来低头道谢。客气地拒人千里之外。我倒觉得挺受用。真是奇了怪了。
第二天一早,胤俄送来好些东西。依他的性子,无事献殷勤,定十做错了事。只是我想了一整天,也没找出他的纰漏来。问他吧,他便来抱我。
“阿细,跟了我吧。”他说。
我还没想好,我还要想多久,我有些烦恼。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