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要有些不一样了,可我还没准备好。晚饭吃得乱七八糟不说,连胤禛也被我搞得紧张兮兮的。最后,整个晚上也被我突如其来的肚子疼毁掉了。起先,以为是紧张所致。就是个打哈欠的工夫,疼痛骤然加剧,就像肚子里有只手绞着似的,疼得我在床上直打滚。而胤禛帮我揉搓时,连皮肤都是烧灼般的疼,碰不得了。继而是头,就像是有人在脑子里弹琴似的,一阵一阵的痉挛。这痛恶作剧似的,当我痛得筋疲力尽时,它消失了,我刚缓上口气,它又来了。如此四五回,“一副刘”来的时候,我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
莫名其妙的痛把王府上下都折腾起来了。这注定是个不安生的夜晚。我在“一副刘”的银针帮助下带着痛睡去以后,萨满被请进了府。她在闲趣园的墙根下挖出了一个浑身插满针的布偶人。偶人身上的满文自然是我的名字。胤禛大怒,把府里各院翻了个遍,在一个丫头的衣箱里找到了一个做了一半的布偶。正欲追查,她却自尽了。
依着我,线索断在这里便罢了,可胤禛不行,要福晋查个水落石出。
至于我和胤禛,生活似乎又轮回到了三年前,我还是他的书房丫头,陪他办公,陪他读书,陪他下棋。
但又不一样。看星星的时候,他在;观雨听风时,他在;漫步花丛寻虫觅音时,他也在。偶尔,他也会带我出门,去泛舟湖上,去纵马郊野。若赶上我休假,恰好他也有空,我也会“拐”了他走街串巷地找寻小吃。
我不知道准备好是个什么状态。但这样似乎也不错。胤禛的衣物已搬进了闲趣园,可我们之间还维持着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暧昧。手手常拉,抱抱不少,亲亲也不会避讳,可是就差一点点夫妻之实。
喜鹊很为我着急。可这种事情总该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水到渠成。有两次对酌,微熏之下,我倒是不反对半推半就了。是他老人家坐怀不乱的。总不能让我跑去跟他说,我准备好了吧?
彩晴更为夸张,竟从娘家找了个嬷嬷来。
“有什么好害臊的?便是侧福晋也有这么一出。”当着嬷嬷的面儿,彩晴一点也不知道含蓄。谁知道,这位嬷嬷比彩晴还不含蓄。我坐不住了。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是不喜欢这种普及方式。
“看她的样子,好像每天站在床头看人家那个。难道你就没有过心理障碍?”
“呸!”彩晴大大地啐了我一口,掩着嘴笑了一回,终于饶了我的耳朵。
也就是在这天晚上,我知道了有些事情是准备不来的。晚饭后,胤禛没去书房,而是歪在榻上,看我和弘时玩跳棋。激战正酣时,他搅乱了棋盘,珠子滚了一地。在弘时哇哇的抗议声中,他抱了我。
“今晚在这儿过夜可好?”
“好呀。”我踮起脚,迎上他的唇。
没有花烛,没有祝福,我在实质上嫁人了。一直以来,都坚信自己的婚姻必是爱情的归宿。现在想来不免感慨。
皎洁的月光抚摸着我的手臂,传递着静谧的温情,心境突然就开阔了,慢慢地渗出些喜悦来。
背后觉得温暖,是他结实的胸膛。
“在想什么?”
“你猜。”
他不说话了。
拉了他的手环在胸前抱着,让自己更舒服地靠着他,我也不说话。他悄悄地笑了。
我享受着他给的宠爱,也保留着足够的清醒。有人说过,女人是男人的梦。而梦醒是没有时间表的。
胤禛遵守着承诺。出了闲趣园,我只是他书房里一个特别的丫头。除了喜鹊还称我小姐,其他的人都跟着李卫尊我叫“姑姑”。
冷不丁的就老了很多,我恨恨地跟胤禛抱怨,他却散了我盘起来的头发,细长的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发丝之间。我被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