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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没想，我说吃过晌午就回城，让喜鹊去通知哥哥，喊了几声都没人应。善海说：“您不是让她陪着大爷上山去了？奴才去找找。”到了饭点儿，善海和喜鹊回来了，说哥哥被胤俄叫去了。
“大爷抄的经文被十爷看到了，很是赞赏，特地请了大爷过去说话。”
别看哥哥憨憨笨笨的，却极内秀，不仅字写的好，还精于篆刻。新近刻给我的那枚花押印，就极得胤禛的喜爱。胤俄的字不错的，能得到他的赏识，我还是很替哥哥高兴的。
谁知胤俄的话说起来没完没了。到了饭点，不仅哥哥没回来，连饭都没得吃。照应膳食的小师父送来些水果，说是“十爷送的”，至于饭嘛，“正备着呢”。
而后，胤俄的长随齐泰来请安，说：“我家爷说，能在这里巧遇小姐，也是佛缘。”啰里啰唆地说了一大堆，归纳起来就是一句话：等胤俄吃饭。
齐泰站在那里一直陪笑，搞得我不好意思拍屁股走人，只好问他：“你家主子呢？”
“才进了香，方丈大师正在诵经呢。”
“祈什么福？”
“不为祈福，是来还愿的。这些日子，主子身上一直不大舒服，用药也不见好。问了一卦，说怕是许了什么愿没还，神仙怪罪了。还是奴才记着，年初的时候小姐曾病了一回，主子急得没招了，派奴才来进过香。所以……”
齐泰这话说得就像笑容一样自然平和。我哪里还有什么不满的气焰，乖乖地等了半个时辰。却是哥哥来通知我，胤俄回来了。
午饭备在一间凉亭内，只有我们两个人。胤俄脸色是不太好，笑得也懒懒的。
“怎么不舒服？”
他摆了摆手，让我坐。
“这儿还算清静吧？一群人围着，看着就头晕，哪里还吃得下去。我记得，你以前最不喜欢人围着，现在改脾气了？”
“十爷以前不也最喜欢热闹的，如今怎么也爱上了清静？”我轻轻地挡回去。
“老十四说，这心空下来了，六根也就图清静了。你说，这算不算心病？”夹了一箸菜给我，他换了话题说，“你哥哥写得一手好字，我府里缺个笔帖式，叫他来伺候我如何？”
“谢十爷美意。可哥哥他既无功名，人又木讷，怕是……”
“哼！”胤俄白了我一眼，“怎么也学得和他似的！莫非他近水楼台先得了月？”
我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谁，摇头道：“有我这个奴才还不够，何苦赚了爹娘老子一起奴才来奴才去的。”
“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吧？”胤俄嘲讽地一笑，“我要在这里住些日子抄几篇经文消消业，已然借了令兄的笔头，你不会反对吧？”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缘分，我只能暗暗叹气，遂说：“十爷赏脸，是奴才们的福份。”
他冷冷一笑，问道：“他是最好礼佛的，府里就供着佛爷，何须你舍近求远地上这儿来？”
“比不上潭柘寺的香火灵验啊。”看他一眼，我故意说道，“再说，是为十三爷祈福，路远点也显得咱心诚不是？”
“他好好的，祈什么福！”他没好气地瞪我一眼，划拉着碗里的菜，说太清淡，没有胃口。善海端上来一盏汤。清清的汤面上只浮着一根青菜，看着比白开水强不到哪里去，他尝了一口，高兴了，嚷嚷说：“就是这个味道。”
善海称我姑姑，说：“车马已经备好了，随时可以启程。”
“姑姑？”胤俄阴阳怪气地叫了一声，“不会是我来了，你才急着走吧？”不待我回答，他对善海说道：“爷想让你跑趟腿。齐泰跟你说了吧？”
善海躬身称是，胤俄挥挥手让他下去。吃着饭，他突然笑了一声：“你怎么不问问我派了善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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