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她对男人的态度。
“幸福？天知道！”表姐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他想要个孩子传香火，我闲着就生了。在外面如何，随他快活，要想进个门也好办，我先把这两个小的掐死给他腾地儿！”表姐看向一旁玩耍的侄儿，眉眼间是不自觉的温柔。
我仍旧没有见到表姐夫。
“便是见了也是一脸的虚伪。四爷这颗大树谁不想靠着。不过，我也不怕你知道，我们家这位可是围着他的。”表姐比划了个八， “要叫我说啊，众口一词夸你好，你未必就真好。暇不掩瑜，但没听说过无暇真玉。”表姐狡黠地一笑：“雍亲王倒算得一块好玉，只是欠些温润。”
听到这句就只剩下惊讶了，我甚至怀疑她和我一样来自几百年后的某个空间。但她把时空轮回之说斥为无稽之谈。生活改变了一些事，她成了无神论者。对于我，表姐的好奇也是点到辄止。
我们的会面，没有太多八卦，没有什么家常，大多数时间她叼着烟袋我喝着茶，各怀心事，但不影响聚会的情绪。
从天马行空中回过神来，我发神经地说：“我还是喜欢你的，表姐。”她愣了愣，对这个感性的表达皱了皱眉：“怎么还这么傻里傻气的！留下来吃饭吧。”
她亲手炖了酸萝卜老鸭汤，配了两个小菜，温一壶酒，我们慢斟慢饮。也不知道怎么就喝多了，上了马车后就昏然大睡。
梦见胤禛咬我，嗔怪我怎么喝了这些子酒。我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笑得好好看。半夜醒来，五脏六腑着了火似的难受，迷迷糊糊地摸到一条手臂。我在意识里叫喜鹊。那条手臂缠上了我的腰，翻了个身，我抱住了她。她嗤嗤地笑，拿胡子喳我。胡子！抬手挥出一拳，却被他轻易地化解了。奋力挣扎时，我被压在身下堵住了嘴，熟悉方式，熟悉的味道。
“胤禛？”
“想我吗？”
还有熟悉的声音。
我安心地闭上眼睛，迎接他给的温柔。
天大亮时醒来，不想睁眼，伸出手去试探，身边枕席空空如也。正在失落间，听见他在外间说话。一骨碌爬出寝帐大声叫他。刚看到他的笑颜，喜鹊大叫着冲过来，将我推进了帷帐。在她满脸通红的回避中，我才发觉自己未著寸缕，忙拉起被子从头到脚裹个严实。
他偏来羞我。“伺候小姐更衣可好？”
“你出去！”我在被子里娇嗔。他偏不，隔着被子抱我，重复昨晚的甜言蜜语。最终，以我憋不住出来透气而被他吃足豆腐收场。
秋狝刚刚开始，他是只身而返，说是想我，明里却是为了探视胤禩。
“他献给皇阿玛两只海东青，奄奄一息的，正触了皇阿玛的心结，龙颜大怒，好一番斥责。他便病了，怕是惊恐所致。” 话语中却不带一丝情感，微抿的唇透着冷酷。
我惟有一声长叹。在跟他之前，我无党无派。如今，我虽不愿看到胤禩受伤，但更不愿看到他伤着胤禛。这家子的恩怨是难以用常态的标准来判断的。
“要紧吗？”
“忧虑伤人，已然下不得炕了，还不至于死。”最后一个字，他咬得硬硬的。
“皇上知道你回京吗？”
“先斩后奏。回去再说吧。”
“为什么来看他呢？”
“想你了。”
“只怕皇上不会高兴。他首先是皇上，然后才是父亲。人都怕老，他更是这样。八爷这个跟头怕是栽大了。你在这个风口上来，不见得讨好。”
“你……”他微微地眯了一下眼睛，“以前没听你说过这些话。”
我划着他胸前的金丝绣花，摇摇头：“我也不懂的，胤禛，只因担心你才瞎说的。”
“傻瓜，”他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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