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怨不恨。有些事情,越是捂着反而结成了疙瘩,趁着热乎劲儿说开了,只为彼此都图个解脱。不是我洒脱,而是我怕负累,因此也怕被别人担了负累。再说,自此一别,再见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想起来时,痛痛快快的想念总好过隐隐绰绰的隔阂。
哥哥或许是明白的吧。走时,他说讷讷、阿玛和额娘有我,你放心。我说,嫂嫂和喜鹊有你,我也放心。
没有哭哭啼啼的送别场面。额娘疼我,怕我出门受了风,我只在屋里磕了头。
马车载着家人走了,扬起的微尘,隔着王府高高的院墙飘进来迷了我的眼睛。就像梦一场,我又成了孤家寡人。弘时在外面嚷嚷得很大声。他带来一根柳枝,为上面似有似无的一点儿嫩黄雀跃着:“春天来了。”
早春的第一抹绿被供在了花瓶里。很快的,它就便变成了一根再普通不过的干柳条,而院里的那棵树已满是嫩黄的芽儿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