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咬到的女孩,她嗔怪地看了那个女孩一眼:“别瞎说!宜兰是吓着了!那,宜兰,你叫宜兰,我们呀,都是德妃娘娘的侍女,现在呢是康熙47年。我们呀,现在是在畅春园的凝春堂。明白了?”她笑嘻嘻地等着我的反应。我听懂了。不管我是死了还是转世投胎,我现在是在康熙47年,我还叫宜兰,不是格格、贵妃,只是个可怜的宫女。对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完全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我几乎是绝望的再次放声痛哭。“彩晴,去把门关上。”红玉搂住了我,拍着我的背说:“好了,别哭了,不记得就不记的吧。娘娘说了,让我们好好照顾你,别吓着你。所以呀,你别怕。”我哇哇地哭直到脑门有些疼,累了,才停下来。TMD,好死不如赖活着。既来之则安之吧。先吃饱肚子。想到这里,我推开红玉,擦干了眼泪,吸了一口气,大声的说道:“我饿了。”
嘁!看来康熙老儿也不富裕嘛,除了青菜就是青菜,连点荤腥都没有。也难怪,我不过是个宫女,不是嗖的就已经不错了。真是吃人的社会啊!我一边在肚子里嘀咕着,一边狼吞虎咽地扫光了一碗米饭和两盘青菜,好像是菠菜和莲花菜?抹抹嘴,正打算好好分析一下形势、适应适应环境。就听一个小太监在门口喊了一句:主子叫人呢!我被拽到了梳妆台前。宫女们的生活也很清苦嘛,只有几把梳子、一面大铜镜。呃?”怎么了,宜兰,快梳洗一下,主子叫呢!”日里鬼?盯着镜子,我的心凉到了十八层地狱:还有什么比在揽镜自觅时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更骇人的事情!再看看自己的身材比例,整整小了一号!
等我从借尸还魂的冷汗中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跪在德妃面前了。德妃,一个保养的极好的中年贵妇,以她优雅的皇家风度和温和的母性光辉照耀了我:“嗯,气色看着还好,小孩子就是恢复的快。起来吧。”虽没受过正统礼仪训练,但清宫戏看了不少,我照葫芦画瓢:“谢主子”。“怎么就掉进湖里了呢?”德妃把目光停在一尊青花瓷上问。问我啊?我还想知道呢!我正在肚子里打着草稿,名叫惠珍的宫女替我做了解释:“主子,她呀,是为了找您赏给她的那串珠子时失足滑进去的!”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左手腕,呃?那串据说是大师开过光的白水晶不见了!巧合?捉弄?诡异!算了,反正自戴着它也没见着“开山劈路、长寿延年”的迹象。”“是吗,宜兰?”德妃很期待的看着我。我只能脱口而出:“是,娘娘。”“噢?珠子怎么到了湖边去了呢”我晕!摆明了是要我编一个圆圆满满的故事!“主子,”还是惠珍,多年的历练让她深谙主子们的心思:“十七阿哥和奴婢们捉迷藏,宜兰总是跑得很快,奴婢们都藏不好,十七阿哥就把她的珠子摘下来说要扔得远远的,等她找回来,大伙儿就都藏好了。结果……”“噢?”德妃仍然看向我。“回主子,是奴婢太心急了,没留神滑到湖里了!”“嗯。可是了。”德妃很满意的点点头,“都听着,以后都不许在湖边疯玩!乖孩子,你还去十七阿哥那里听着,多操心,别再毛手毛脚的!”最后一句话是嘱咐我的。我应了一句是,退了出来。
显然,那个被我借尸还魂的宜兰掉进湖里有些不明不白。呵呵!皇家的阴谋权术,我今天可算是窥见一二了。算了,还是想想怎么混下去吧。
德妃人如其号,对下人总能很宽厚。在她的吩咐下,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休养生息。集合其所有人对我的启发,我终于澄清了两件事:第一,现在的我叫伊兰,而不是傅宜兰。第二,我今年刚进宫,15岁。我是德妃的宫女,但三个月前被派到了十七阿哥前伺候。十七阿哥是陈答应所出,根据宫里的规定,阿哥是不能和自己的母亲一起生活的,从六岁起十七阿哥就是德妃在照顾。而德妃是四阿哥和十四阿哥的亲生母亲。
尽管每每回首往事的时候,我也渴望过能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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