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是谁?”胤礼把我拉了起来。
我颠三倒四地说了一大通,陈庆这大概听明白了转述了一遍。
“北下间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过?”
“回主子,那是奴才这样的突然发病自生自灭的地方,是宫里忌讳之地,主子当然不知道了。”小德子给胤礼做了解释。
“别哭了,伊兰。我们去救墨竹。”胤礼拉着我,“小德子,你去叫陈太医!庆哲,我们去北下间!”
“主子三思!”庆哲拦住了我们,“咱们突然叫了太医,少不得惊动凝春堂,查问起来,就是麻烦;退一步讲,就算侥幸瞒过了那边,北下间乃忌讳之地,一般人都难进难出的,加上墨竹的身份,只怕闹得更大。伊兰!”庆哲看着我,我知道他说的有道理。胤礼攥着我的手,要庆哲说说想法。
“不如先想法子见见墨竹,看看情形。”
胤礼皱着眉对怎么见到墨竹犯愁。
“主子,奴才有个老乡在北下间当值,奴才先去疏通一下?”小德子的建议得到了庆哲的大力支持。
晚饭前,小德子带来了好消息。
北下间,死气沉沉的北下间,我在这里见到了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