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再次担心起来。
“皇上好不好?”
我的鬼鬼祟祟让年羹尧忍俊不禁。我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才点点头地说好。
“君父,君父,真正把他当成父亲的有几个?”伸手接住一片黄叶,深秋的萧瑟浸染了心情。年羹尧剑眉深锁,一场“安全”教育课又开始了。
“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拍下马蹄袖,年羹尧单膝点地:“奴才给十爷请安!”鬼魅般出现的胤俄呵呵笑着,弯腰扶起了年羹尧:“自家人,别拘这个礼!”年羹尧站起身,陪着笑直说“奴才不敢”。
舒口气,暗自庆幸刚刚的举止还算规矩。趁二人执手寒暄的当儿,我悄悄移向便道。刚踩上便道的一簇落叶,就听胤俄在背后冷冷地笑着:“老十七,好家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