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做了些点心,挑两样十七爷喜欢的口味,请他尝尝。”我只好又跪了一次。刚站起来,就听胤禩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抬头看了看他,我才想起来还塞着棉花团呢。
“回八爷,流鼻血了!”
“哦。上回的伤好了?”
“谢八爷惦记,好了。”
“哼!一瓶紫络养颜膏都让她当饭吃了。”
“十爷也这么小气的?”胤禩朝榻上一靠,浅浅地笑着。我不由地一愣。胤俄挠挠头,哈哈笑了两声,突然朝我一摆手:“去吧!”
“等等,额娘这里的酸枣不错。”胤禩打了个手势,糜子端过一碟酸枣,可把我了乐坏了,毫不推辞地撑开了小包。看着小包一点点鼓起来,心里那个美啊。
糜子摸摸我的小包,调皮地看向胤俄:“赶明儿,奴婢也做一个。据说,十爷府上的梅子不错。”
“嗯——何劳姑娘动手。赶明儿,我就把那几棵梅树给您搬进宫来,您老可着树吃,岂不美哉?”
“十爷饶命啊,奴婢知罪了!”糜子扑通跪倒在地,抹着眼睛。堂下传来一声窃笑。胤禩摇摇头坐到了良妃身边,娘俩个拉着手自顾自地唠起了家常,全然不顾糜子的哀求。胤俄也在椅子上伸展了双腿,把玩起右手的板指。
“十爷,”实在看不下去了,“求求您……”
“好妹妹,救救我吧。”糜子一把抱住了我,声音颤抖着,笑歪了一张俊脸。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这次却是因为我。良妃指着糜子笑得眼泪都下来,胤禩搂着他额娘笑得还算有风度。胤俄瘪着嘴朝我摇摇头,做同情状。糜子起身笑着告了罪,转向我悄声说道:“主子们常和奴才们开开玩笑。奴才们也就偶尔放肆些,不过博主子们一笑罢了。妹妹莫恼。”
嘿嘿。我笑。这种小菜,还真不好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