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知道身后那个人的反应。我知道自己是快乐的,这就足够。
右脚一崴,我跌进了一个树坑,脑门和树干来了个亲密接触,一团雪随即钻进了脖领子。摸着头,我呵呵傻笑。
“雪地里很暖和吗?”胤祥笑眯眯地站在我面前。暖帽貂裘的看着就暖和。
我说:“是呀,是呀,十三爷要不要坐下来试试?”
他顽皮地咧着嘴,把我搭了起来。胤禛默然地站在一旁。我先向他行了礼问了安,然后再施一礼说:“谢四爷。”
他很认真地看了我一眼,回答了我一个字:“啊。”
胤祥怪怪地笑着,一不留神打了个趔趄,慌得他伸手就去扶一棵树,我刚想提醒他,一树的积雪就倾泻而下,胤禛也惨遭波及。
真痛快啊!我低下头幸灾乐祸。
“笑什么笑!过来!”胤祥懊恼地清理着帽子。
忍着笑,替他拍净了雪,然后跟着他们沿着便道小心翼翼地走着。
胤禛的辫子上还沾着一团雪,在我眼前晃啊晃的。直到我们分手,它还没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