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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我都过了,何况是个小小的生日呢?本小姐是从不缺乏自娱自乐精神的。没有长寿面吃,就用全新的面貌迎接26岁吧。11月17日,我特地换了衣裳,戴上了墨竹送的那对红珊瑚耳环,仔细梳了头发,还在鬓角簪了一朵红绒花。
出门就有礼物收,真是吉祥得很啊。
“你怎么了?”胤俄上下打量着我。
“没有啊。”衣服很整齐,脸色也不错啊。
“干嘛戴这个?”胤俄指指我的鬓角。
这是姐妹们着装的一部分,只是我平常犯懒,能省则省。“很难看吗?”他的表情让我不自信起来。
“还……还行!”这话听着有些勉强。
“你去哪儿?”胤俄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回问我。
“给十七爷送参茶去。”自前日发现胤礼有早退劣迹,冯嬷嬷便采取了“严盯死守”策略。参茶不过是名,查岗才是真。我倒是乐意走走,说不定还能见见年羹尧呢。
胤俄哼了一声,说:“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参茶!”
我暗笑。谁知道这茶泡过参没有。“十爷去哪儿?”
胤俄又哼了一声,我忙着谢罪,他却做了回答:“蕊珠院。”
或许是我太想知道胤禩近况如何了,这话就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你说什么?”胤俄突然提高了嗓门。我低下头,等着他进一步的斥责。
“挺好!”一转眼,他好像又高兴了,“给你的。”
“谢十爷。”屈屈膝,接过一方白丝帕,不知包的什么。
“看都没看,谢什么呀!”他不耐烦地瞪起眼睛。
右手拎着食匣子,左手托着他的帕子,我有些犯难。他发现了,一面咕叨着“真麻烦”,一面将帕子打开。原来是面小镜子。我兴高采烈地道了谢。他也很满意地笑着:“和原来的一模一样吧?”
原来什么样子,我还真没印象。在我回想的当儿,胤俄抛下一记白眼一走了。
摇摇头,不再浪费脑细胞,轻快地向无逸斋进发,连萱郡主的嬷嬷“哎哎”地叫我,都好心情地不做计较。
陈师傅板着脸出来说:“茶汤都有伺候,何必多此一举!”小德子刚在他背后吐吐舌头,头上就挨了一巴掌。看来陈师傅多长了一双眼睛的传说不是空穴来风。我笑得呵呵的,陈师傅的脸拉得更长了。没等他发话,我选择走为上。
在清风亭闲逛了半个小时,便道上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我只能放弃和年羹尧一起庆祝的念头,慢悠悠地晃回去。一路想着妈妈做的长寿面,好大一碗,牛肉粒、豆腐块、青椒丁、香菜沫,在楼底下就能闻得到的香味……
好像有人喊我,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彩晴已经挽住了我的胳膊。
“怎么在这闲逛?年羹尧……”
“在哪里?”我立马来了精神。
“我是说,年羹尧没来见你?”
“你以为这是他家后花园啊。”我没好气地说。
彩晴并不计较,拉拉我的辫子,笑道:“难不成你也想请洋画师画像去?”
眼前浮现出一圈大胡子。“贺澜波?”
“你认识?是不是他?”彩晴用力地晃着我。
迎面走来两个穿朝服的,其中一个浓密的胡须很是惹眼。我正在估算凭胡须识人的准确率,大胡子很亲切地打招呼说:“嗨!你好吗?”
彩晴激动地捏着我的胳膊:“他认识你!”
贺澜波还记得我,我也很意外。我们热情地握手寒暄。我想这种亲切的感觉源于我们内心深处相似的独在异乡的孤独气场。
“我可以给你们画张像。”说到近期的创作灵感,贺澜波突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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