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胤禛吩咐善海道:“你去请十七爷来东暖阁。我和十爷先过去。”胤俄把弘时架上脖颈,像孩子一样地叫嚷着“冲啊”跑了起来,清寂的空气中回荡着弘时快乐的笑声。
我怅然若失地站在原地发呆,直到年羹尧满脸堆笑地叫我“兰儿”。
回神间心跳骤然加快。好像刚才那个男子说什么“兰”……对,他冲着我叫兰妹妹。善海!我慌张地张望,正好瞥见善海走进狗舍。我的头嗡的一下大了。胤禛,那双阴晴不定的黑眸,让我打了个冷战。
一把抓住年羹尧,我需要安慰和支持:“年羹尧,不论我是谁,你都会在我身边,对不对?”
“你还能是谁?”年羹尧刮刮我的鼻子,“这是怎么了?”
环上他的腰,我说没事。是。我不怕。伊兰失忆了,不是吗?
精神胜利法立即奏效。心情平复的同时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甜。年羹尧撑开手里的小袋子,糖炒栗子热气腾腾地朝我招手。
他剥我吃,应该是很甜蜜的事情,如果他不是欲言又止的话。
烦躁地咬住栗子和他的食指,直到牙齿发疼,我才松口,将栗子扔进嘴里,满意地看着他指头上清晰的牙印。
“想说什么就说吧。”
“刚看到你表哥出去。没事吧?”
栗子的碎末在气管里飞窜,我咳得面红耳赤。指着年羹尧,我努力地挣扎:“你,谋杀!”
“怎么了?”胤礼跑过来。
我摆着手,听到年羹尧慢吞吞地将栗子归为罪魁祸首后胤礼没心没肺的大笑。
年羹尧的话,充分肯定了我的猜测。有人对我的身分感到好奇。福兮祸兮?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