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了上来。胤禛额上的伤以及赤脚、中衣的落魄,让众人大为吃惊,紧张兮兮地问了半天,只得到两个字的回答:“无妨。”胤禛上了软轿。我则被迫和胤俄同乘一骑。
“怎么回事?”哼“了无数次后,胤俄终于说了句明白话。已经有了发言人,何需我再费口舌。耸耸肩,我表现得一言难尽。胤俄没再追问,默默地行了一路。
忍不住频频回首,山峦笼罩在一片暮色之中,苍凉的一如我失去自由的心境。
赶回济南城已是深夜。胤俄跳下马,顺便撸走了手珠和板指,一面大声地吩咐差役给胤禛送去,一面用眼瞟我。知道他在试探什么,我懒得解释。
胤禛命人送我回监,胤俄摔了鞭子去找他。李卫悄悄来传胤禛的话,说最多两日便接我回去,千万别着急上火。我学着胤禛的口气说“无妨”,表现豁达,实则忐忑不安。
自个儿翻下马背,还没站稳,有人跑来撤销了胤禛的命令。方大人神情肃然地将我从阶下囚变成了救主义仆。寻着地上的影子,我哑然失笑。身边的官兵表情麻木,他不会明白我有过怎样一场梦魇般的经历。
“卑职……”
年羹尧像是乘了月光悄然而来。我滑坐在地上,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