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一定要等我。”
“你不带我一起走?”扯着他的袖子,我急得眼泪都下来了,“我会很快好起来的!”我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个状况不适合长途跋涉。可想到过往的委屈和折磨,我真的很害怕。偏偏他的无奈更让我心疼。长途奔袭而来,就是为了看我的眼泪,听我的哭诉吗?他的憔悴是为了我,他的苦恼是为了我,他的担忧也是为了我,我还想他怎样?唉!只能怪自己不争气!既然胤禛已经答应了我们的事,就当好事多磨好了。我等得起。想到这里,我擦干眼泪,换上笑容。他嘲笑我情绪变化的莫测,我则藏起脆弱撒娇发嗲地要他好好地记住我。
正在你浓我浓时,门外传来胤俄的声音。听到小红低声回话,年羹尧迎了出去,将胤俄半个身子堵在门外。
“两位爷堵在这里做什么?”小敏化解了僵局,让二人腾开了门,小红进来放下了帘帐,请“药半仙”进来问脉。隔着帘子,我解释了病因。“药半仙”沉吟了一会儿,正而八百地说道:“这就是了。在下所猜八九不离十,这几日姑娘可要忌口了。”
“这不是问题。”我钻出帐子,和他打商量,“能不能换个药,这个实在太苦了。”
“药半仙”不再端着了,做了个鬼脸,夸张地拍着胸口道:“谢天谢地,这脑袋算是留在肩膀上了。你是不知道,”他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昨晚,我差点被那几位爷撕扯了。你要是今儿再不见起色,我那招牌不保是小,连累脑袋就亏大了。”
小红笑道:“亏得先生,不然姐姐就被当天花治了。”
“还真不如说我得了天花呢。”眼瞅着胤俄踱了进来,我苦恼地咕哝。被那耳朵尖的听到了,不爽地哼道:“人仰马翻的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