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柴房吗,怎么跑到床上来了?”接过小红递来的手巾擦了擦脸,彻底清醒了。
“还说呢。我刚觉得困了,那两位爷就回来了。一进柴房,就看见一把斧头劈在地上,吓得四爷腿都软了。你倒睡得不亦乐乎,怎么叫都不醒。要不是‘药半仙’拿脑袋保证,你只是睡着了。四爷不疯才怪。”
气疯了还差不多。“方小姐真没事了?”
“说是没事了。撞了桌角,不知道会不会留疤,没有性命之忧就是了。你别摸了,蚊子咬的。”
到梳妆台一看。我kao!右半边脸肿得跟馒头似的,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简直就是半个猪头!死蚊子,真是毁容不倦!
“嘿——四爷还以为是他那巴掌掴的呢。那个懊悔劲儿,真解气!”
“想解气,找我啊。”胤祥接住了话音,嬉皮笑脸地迈进门来,身后是慢吞吞的胤禛.“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出去!”小敏起身挥着手巾往外轰胤祥。
“哎。”胤祥抓住她的手,仍嬉皮笑脸道,“咱不生气,行不?”
“凭什么?被人连打带关的,连生气都不行,还要不要人活了?!”
“活,可也别气坏了身子。有人会心疼的。”
“说得好听。打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别提了,这都后悔死了,恨不得把手剁下来才好。”
“依着我绝不轻饶的,是不是,伊兰?”小敏回身看我,笑得走了音儿。
我哭笑不得。小两口演完了双簧,相携而去。胤禛杵在门内,脸红得和关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