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类人,认定了的事情,一条道走到黑,纵是头破血流、遍体鳞伤,也不会放弃。”
娇柔的方小姐竟是这般的执拗,倒真是我火上浇油了。心下别提多愧疚了,赶忙问道:“方小姐,伤得重吗?”
“磕破了头,伤口不深,倒是留了不少血,加上白天中了暑,身子虚,得将养些时日。”
“主子下回去看小姐……”我想让他代为问候,说了一半觉得不合适就打住了。他却嗯了一声。我感激地搓着手傻笑。他刮刮我的鼻头,打商量说:“不生气了好不好?”那笑容让我觉得自己好小,我顺从地点头,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其实,昨晚我就想明白了,今后一定要把慎言刻在心上,规规矩矩地做个好奴才,平平安安地等年羹尧回来。过去的,我都会忘掉。这样想,人就会轻松很多,连肚子都愉快地叫了起来,惊动了胤禛,提前两个时辰开了午饭。
“连着吃两顿饭,真是太辛苦了!”小敏搓着肚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嘴角眉梢的暧昧笑意和胤祥如出一辙,正应了那句老话:学好了不容易,学坏是分分钟钟的事。
假装没听见,专注于穿针引线。下个月初五是小德子16岁的生日,这双棉鞋便是做给他的。
“大热的天送棉鞋,不是睡傻了才怪!”小敏暧昧累了,改而攻击我的智商。
“刚学的手艺,不抓紧实践,等真到了冬天,不忘了才怪。再说,试着不合适,还有改的时间。真入了冬,我才懒得捏针呢!”
小敏想起什么似的,扑到我面前,极认真地问道:“你说,我带点什么见面礼好?”
转了好几道弯,才明白她指的是胤祥的福晋们,遂笑道:“十三爷喽,只要你把他送回去,肯定人人欢喜。”
“没正经的。”小敏红着脸聒噪胤祥去了。经她提醒,我也该买些小玩意哄哄胤礼的。恰巧李卫的大脑壳从窗前晃过,我忙趴窗叫他。看见石柱子引了一个青年进来,一身干净的米黄色长衫,面庞清秀,气质儒雅。小敏跳出来,亲亲热热地叫他“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