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
胤禛那边刚摆上了饭菜,有人叫我。出得院门,老齐头向一个差役打扮的人介绍道:“这便是了。”差役打千请安,自称是年羹尧的随从:“我家爷命小的给姑娘送点零嘴。这是爷的亲笔书信。”
“他到哪儿了?路上可还顺利?”
“路上都好,爷请姑娘别惦记,养好了身子,等爷回来便是。”说着,他从褡裢里掏出许多吃食来,瓜果桃李不一而足。我说山东也有的,这么远的道上背来怪沉的。他笑道:“爷命小的采买,也不知道姑娘喜欢什么,进城前在农家买的。您尝个鲜儿吧。”
看来是专为送这信来的。信封并未落款,开了封,一张纸叠得方方正正,展开一看,满篇都是用蝇头小楷写就的“兰”字。我笑了,满是甜蜜的欢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