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清之花落那年》
番外 来自时光的续写“胤禛在那里?”我不害怕,直视她的眼睛。我的话刚完就见她的眼泪滴答下来,身边忽然觉得一阵凉意,侧脸一看,胤禛和一青衣男子走了过来。青衣男子满眼的焦急。
钮祜禄氏似乎又站不稳了,歪了一下又倒在丫鬟身上。我看到胤禛的脸色已变至冷。行,你家孩儿就是孩儿,别人家的娃那TMD都是石缝里蹦出来的!今天我不知不觉已经连续说了好几次这样的脏话了。原来这都是被逼的。我还未委屈来,胤禛就说出了上次一样的话:“关起来!”
我是该庆幸少了一个巴掌,还是该愤怒我的奴婢身份?我知道我的眼睛一定能喷出火来,可谁在乎?
柴房里照例有劈老鼠的斧头,被褥自然没有上次小敏收拾的那些舒服。我想了想,捡起斧头藏了起来。窗外天色已晚,我觉得可以行动了。抄起斧头,朝着实木大门劈了几下,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转头看向窗户。窗户应该好办一点。原来欺软怕硬是人的共性。心里的愤怒和对这个封建社会的厌恶,都转化为力量。耳边只有咔咔的声音。可每次都看不准,劈不到同一个地方,我只能左手放在那个印迹上,右手用斧头狠狠的劈。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在干什么?”我回头看却忘记停下手,再回头,左手已经鲜血流满。很疼,很疼。
胤禛一步跨上来抢了斧头扔下,那只手就要来抓我流血的这只手。我一个转身避开了。他眼里有种受伤的表情,让我更气,装什么装啊?
我看着他,带着质疑,带着讽刺,带着杀气,哪句话怎么说的——如果我的眼睛可以杀人,我要杀你一百次一万次。
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的眼里,除了受伤,竟然露出来深深的心疼和无赖——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和年羹尧一模一样?我记得有一个人总喜欢这么看我的。心有瞬间的温柔,立马被手上的疼痛回来,不知道他受着怎样的病痛折磨。
“他病了。我求你,让他回来。”我克制自己,不去大吵大闹,尽量冷静。对眼前这个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不能回来!”胤禛说的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