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简单却美好的音节,手冢极快的来到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的小女生身边,试着唤回她的神智。
凛着峻容,手冢快速的大致检查了一遍,确定她没有骨折后,大手才轻柔的托起她绵软的小身子揽在胸前。
垂眸凝视着栖息在他臂弯中,苍白的小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惊惧的少女,手冢从刚才就不稳的呼吸渐渐啤趼来。
她刚才,分明是想要保护他——这个不自量力的小笨蛋!乾说的没错,她的确是个小笨蛋。
手指轻缓的抹去她小脸上沾上的灰尘,分不清究竟是怒还是别的什么,怦怦乱跳的心脏和左胸剧烈的激荡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坚毅冷然的神情也因此有了些微的波动。
她是个小笨蛋,但这个小笨蛋却在——保护他。
激烈躁动的情绪沉定下来,一股隐藏在怒气之下的暖意,轻悦和惜意也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流窜在身体里,融在冷眉清眸间,重叠在幽瞳深处,化作点点柔光轻烁着。
“哈啊哈啊……汪汪……”一直都没有得到小主人关注的雪橇犬有点心里不平衡了。
“……”清眸抬起,峻容上昙花一现的柔软已然不见。
没有温度的冷眼扫过,明显觉得周围的温度发生变化,比阿拉斯加还要低的冷气让现行犯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哆嗦,极有灵性的雪橇犬看着小主人的反应,知道这一次自己是真的犯了大错,大大的脑袋有些沮丧又有些不安的低垂着,蹲坐在一边不敢动弹。
“等她醒了,不准再故意吓她。”敏锐的发现怀里的小女生婴儿般柔卷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手冢知道她快要醒了……凌厉如刀锋的视线落在认错态度还算良好的现行犯身上,峻然少年微启薄唇,一颗颗冰珠子蹦了出来。
自家宠物的恶习他怎么能不了解?这只喜欢恶作剧的雪橇犬刚来的时候还让母亲苦恼了很久,更何况是他怀里这个实在很好欺负的小女生。
“汪汪——”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想要争取减刑的现行犯讨好似的凑近了些,大嘴一张,湿嗒嗒的舌头就非常友善的舔上了小女生娇嫩的脸。
“唔……”软软嘤咛着,脸颊上传来湿湿滑滑、温暖黏腻的感觉,因为突来的撞击,佳奈只觉得一口气没提上来,短暂的失去意识后,人也慢慢清醒了过来。
浑身像是散了架的佳奈没有想到,她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那只不仅差点吓掉她的魂,还压得她只剩半口气的大狗狗,呼吸凝滞在喉间,下意识蜷起身子往后缩,却又立刻惊喘了声,“手冢样!”
“别怕。”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仿若游走在黑白琴键上低淳动人的音符也随之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