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特由抽签决定,为了公平起见,让两校美术社参加比赛的选手对任何一个有可能成为自己模特的对象有一个熟悉的过程’——两校的指导老师一声令下,他们就被发配到这个位置偏远的别墅里,集训的同时也等着被当成石膏一样的模特被人画,
“啧,不服气的话,直接去找迹部不就得了。”没好气的斜了向日一眼,曾经患难与共的宍户有些粗鲁的抬起胳膊,随意的抹去额前大量的汗水……不过说真的,青学的这些家伙,平时都是这种训练量吗?
虽然对于自己和其他人有所不同的训练菜单很是怀疑,但忍足还是很尽责的完成了,一边擦拭着汗水,一边走回场边,结果刚站到场地边,就发现自家部长的脸色黑的快要赶上立海真田了。多少有点数的四下看了看,果然——
“慈郎那家伙……”什么时候偷溜的?明明训练开始的时候还看到他的啊……
“迹部,我去把慈郎找回来。”叹口气,忍足转过身,准备去将惹火了某位大少爷的卷毛羊逮捕归案……这种时候,来自关西的天才分外思念起仍旧滞留在纽约的大块头来。
准备了足够分量的蔬菜汁,乾挂着在所有人看来邪恶到极点的笑容,看着忍足离开的背影,邪恶的笑容渐渐变得猥琐起来。
“美术社的人差不多要到了……”将颜色像白开水一样正常,配料却只能用恐怖来形容的饮料单独放好,贴上‘忍足’的标签,乾状似无意的沉声开口,“不过古川之前来过电话了,他骑单车载佳奈赶过来会晚一点到。”
“恩。”自家队友简单的应答让乾非常不满意的拧紧了眉心。
“这么放心?”虽然不过是手冢还是古川,乾都不会轻易的让他们过关,但手冢现下这样轻慢的态度还是激起了他身为人家兄长的小小一点责任感。
“……”静默了片刻,在看到青学最后一个正选完成了自己的训练后,手冢转过视线,深深的看了一眼乾,像是无波古井般,平淡而坚定的启口,“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