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画被撕毁?”手冢不说话,乾也没再开口,满室顿时陷入诡异的静谧之中,良久之后才想起不明所以的古川气愤又无奈的抗议。
第二天一早,出于安全的考虑,两校的美术社都将原定的野外写生改成了室外写生,而写生的对象,理所当然的是训练中更加秀色可餐……呃,不是……是英姿勃发的网球少年们。
“……只是普通的小女生啊……”高质量高效率的完成了自己的训练菜单,迹部大少爷坐在相当有贵族气息的靠椅上,一比啊优雅的啜饮着管家精心准备的果汁,一边不加掩饰的看向观众席。
观众席上的两校美术社成员都难得有机会这么光明正大的贪看各自学校女生心目中的王子,而且是这么近的距离。所以这个时候,真正在用心画画的人,其实只有极少的一小部分,而向来都是乖宝宝的佳奈同学当然是其中一员。
坐在背光的一面,碧色大眼微微眯起,仔细的观察着场上正在训练中的少年们,脑海里浮现出人体的头骨,肌肉,块面组成和分布情况……这大概是她那颗不怎么灵光的小脑袋唯一能够同时思考的两件事了。
屏息凝神,佳奈心无旁骛的将所有心神都凝聚在眼前的画纸上,手腕飞快的转动着,三分钟不到,一张几近完美的画稿完成了。
“呼……”轻轻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气息,小女生一手拿远了画稿仔细打量着,另一只手则伸到一半准备拿起放在一边,专门用来擦拭碳素笔迹的吐司做最后的修饰,小手探来探去,却怎么也摸不到就放在身侧的塑料袋,“……あれ?”
“……啊呜……”
“……啊!”找不到目标的同时又好像听到一个有点怪怪,却很可爱的声音,小女生疑惑的放下手里的画稿,小脑袋歪了歪,看向身侧,却在转头的下一秒当场呆了一张圆嫩嫩的小脸。
“……啊呜……好好吃哦……唔唔……”
直到这个不晓得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闭着眼睛,看起来还半睡半醒,黄色的卷发上还沾着好几片零落树叶的少年咧着嘴巴发出一声赞美,小女生才惊醒过来,定神看过去,她几天前烤剩下来的吐司只剩下最后半片。
“这……这个已经好几天了,会……会吃坏肚子的!哎呀——”急急扑上前,想要亡羊补牢的抢回被叼在少年嘴巴里,露在外面的那半片吐司,却因为重心不稳,狼狈的和少年跌成了一团。
“咦?这个……好香好香……啊呜……”还在梦游状态的卷发少年……被熊熊扑倒的绵羊宝宝动了动鼻头,甜甜的糖果混合着牛奶的味道让他直觉的找到香味源头,然后张嘴,咬下——
“啊——”
当手冢和迹部两位大家长留意到这边厢的一团混乱赶到现场时,就看到冰帝有名的睡神头顶一个大大的肿包和蚊香眼倒在地上,而距离他不远处,可怜兮兮跌坐着的佳奈小朋友神色惊恐,眼圈泛红,两颗大大的眼泪似乎被吓得不晓得要掉出来还是要缩回去,险险挂在眼眶边缘,一只小手捂着左脸,另一只小手拿着显然是放倒绵羊同学的凶器的铁质画夹,而露在外面的右脸上则清晰的印着两排红红的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