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顿饭几乎是在吵吵嚷嚷中吃完的,直到我幸福的摸着肚子才发现周围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我们,其中不乏厌恶的神情。
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穿着男装跟这个家伙呆在一起了!
我顿时脸上发烫,很是窘迫,到是影尧似一点都不知道样的,摆出那一贯的姿态,慵懒的玩弄着手中的酒杯,那细长而白皙的手指,似软若无骨,却又骨节分明,即使是一双手都如同他的主人异样,极尽妖娆之美。
再看看自己的手,我顿时觉得那简直就是一只鸡爪。
正当我自惭形秽之时,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温温的,带着几分沧桑,却很是清雅素丽,听得人仿佛沐浴的初春的暖风格外舒服。
“阿来,今天酒楼的生意好吗?”那女子似是这酒楼的老板,但询问却极尽祥和没有一丝颐指气使的样子。
原本,这样的问话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可听在我耳里却生出莫名的熟悉感,我好奇的回头看去。
正好对上了女子的目光,竟同时愣在了那里。
“灵玉姐姐?”我脱口而出,那日她从马怀绍手中救出我后,我就再也没听到过关于她的任何消息了,“马怀绍”这个名字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我甚至怀疑那几天几夜的囚禁生活根本就是一场梦。
然而此时,灵玉却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眼神中充满着讶异。
“你是……”她似有些拿捏不稳,轻轻试探了一句。
“我?”我奇怪的看看她,在看看自己,忽然意识到她将我当成了一个男子,“姐姐,我是云锦啊!那日在马怀绍府中,是你救了我……”
“锦姑娘……是你?”她的眼神由怀疑转向欣喜,漆黑的眸子忽然放出明亮的光彩,“真的是你?怎么会是你?”她还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是我,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你!”我激动的起身,握住她的双手。比起那次相见,灵玉精神了不少,虽没有绫罗绸缎上身,可原本苍白的面色红润了许多,就连头上的那几缕青丝都显得活泼了许多。
看来,她终于离开了马怀绍,并且终于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虽然这其中经历了什么我不知道,然而单从现在来看,我一颗心已经安稳的放下了。
这次相遇着实使我们彼此惊讶了好久,她见了我很是高兴,拉着我的手说了很久的话,仿佛要将这辈子没说的话都说完似的。
从灵玉口中,我知道后面发生的一些事情。
原来,自从我带着香妍逃离之后,灵玉想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夜里马府中忽然人声嘈杂,接着马怀绍领人冲进了灵玉的房间,说是府里丢了人要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查找。灵玉自是不害怕会从房里找出些什么,本想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的,没想到狡猾的马怀绍一眼就看到了灵玉脚上的鞋沾了泥巴。
灵玉平素不喜出房门,又怎会沾了泥巴,于是马怀绍疑心大起欲审问灵玉。刚巧沐修带人找到了马怀绍的住处,马怀绍无心再审问灵玉。于是她便趁乱收拾了些细软逃出了那个囚禁了她十几年的地方。
灵玉出了马府,本想去骈城投靠亲戚。不想骈城濒临清江,战火早就将骈城的老百姓赶出了家乡,剩下的只有一城的官兵誓死守卫着自己的国土。
一心想重新做人的灵玉干脆把心一横,渡过了清江,辗转来到了此处。她来到姜城之后,正于是“鸣鸢楼”以前的老板想变卖酒楼回家养老,于是灵玉便将那些首饰细软变卖,凑了银两接管了“鸣鸢楼”。
灵玉接管“鸣鸢楼”之后,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玉鸢,从此她与过去的那个灵玉再无任何瓜葛。
“那马怀绍后来怎么了?”我问道,也不知这个嗜人的恶魔究竟有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应。
“他?”灵玉平静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无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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