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树上的?”
“不是你还有谁?”做了还不肯承认,真是恶劣的家伙。
面对着我充满怒意的责问,他的目光愈发的黯然,声音也变得低沉了许多,“好!是我做了又如何?我就是这么不讲理,就是这么没人性!”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
月光洒下,在我们身上拖出常常的影子。望着那一抹离去的背影,我的心忽然泛出淡淡的酸楚。
影尧,不是我不理解你,可是阿洛他还是个孩子,你又何必和他一般计较呢?
风吹拂着我的脸,竟有说不出的寒意侵袭入心,怀中颤抖着的阿洛紧紧抱着我,清秀的小脸上那倔强的眼神有些迷离。